奕轻城把我和祭叫到了他的公司,他说“开始那段时间,我无法接受我爱的人还和另外两个男人保持关系,特别是这两个人又是我的小辈,不过我出来这段时间看来,你们虽然年轻,但用情却很深,新月生病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你们照顾,我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况且在我认识她之前,这种关系早已经形成,盘错节,再也无法理清了。我还是决定接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为了新月的名誉着想,我希望你们搬去半月弯住,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那儿更适合居住,而且我会公开新月和阿开的身分,祭,你又是我干儿子,我们住在一起也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了,我会给新月补办婚礼,阿开和祭以儿子的身分做我们的伴郎,在外界看来我们是幸福的一家子,实际上也是如此,但关起门来我同意和你们一起分享新月的一切。”
奕轻城看向祭,祭耸了耸肩“我没意见,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够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独享过,因为我知道在她心里我永远比不过阿开,更比不过干爹。”
凭什麽是更我微微的不爽,这时奕轻城的目光扫向我,我抬起下巴很反骨地和他对视,他莞尔“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面对我时,他有种谈笑樯橹灰飞烟灭的淡定从容,而我在他面前反而难控情绪,我说“你凭什麽提这种条件我只有一个爸爸,在我幼小的时候他摇过我、抱过我,在我生病的时候背我去医院,守在我身边,在我上学的年纪,他拉着我的手带我去学校,每天接送,风雨无阻,在我心里,他才是我的爸爸,而你又做过什麽在我十六年的生命里你又在哪儿要公布我的身分,让我叫你爸爸,你说的真轻巧,难道双唇一碰就平白认一个儿子吗”
祭碰了我一下,轻声说“不把他当爸爸,上次去看守所新月问你他想见你,你见不见,你干嘛要见别总说言不由衷的话呀,不仅父母双全,而且父母恩爱这是多幸福的事啊。”
我瞪了祭一眼“你到底站哪边”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父亲,新月也是你母亲,我知道你反感这种说法,你只想让她做你的女人,我不否认你对她的爱,也许并不亚於我,但你能肯定所有的爱中没有一点点是来自於对母的渴望吗不管如何,我们都无法抹杀血缘亲情,它是骨子里的天。也许在十六年中我缺席了你的生命,但我会在以後的日子中加倍的补偿给你,加倍的补偿给新月。”奕轻城继续说。
“补偿,你想怎麽补偿”我冷冷的问。
“你觉得现在不是一种补偿吗新月为什麽没有强烈反抗就默许了你们这种体关系而我在得知你的身分以後,居然也同意这种关系继续存在下去,如果换做其他的男人,是不会接受的,你应该庆幸你的父亲是我,三十年来我承受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心理已经足够强大,所以我全盘接受,包括你,包括祭,如果不是我们心里对你有所亏欠,你觉得新月和我会接受这种在外人看来几乎是违伦丧德的关系吗”
我沈默了,无论我如何叛逆,我还是要承认爱上江新月甚至占有她的确不被世俗接受和允许。我的确强迫带要胁,甚至不自觉利用血缘的优势把她牢牢地拴住,让她连反抗的立场都没有,只能乖乖被我吃牢,可祭的手段,包括奕轻城的手段就光彩吗只不过他们与她没有血缘关系而已,所以他们就能光明正大,而我沾上了“血缘”这两字就变成一种罪孽。
“你要怎麽才能承认我是你父亲”奕轻城问。
“制服我,不管用什麽手段和办法,只要让我心服口服,我就认了。”我目光中闪着桀骜不驯的光芒。
“你想跟我动武”奕轻城挑眉。
“那也未尝不可。国外不是有决斗吗,为了一个女人都能去死,我们为什麽不能呢这辈子还没碰到一个能打赢我的人,你要是能,我就承认你的身分,要是不能,你就放弃江新月。”
我提出的赌约明明不合理,他却失笑“口气挺大,你才活了多大年纪,好,我答应。”
“干爹。”祭在一边向奕轻城挤眉弄眼,他见识过我的身手。奕轻城却不以为意,带头领我们去了倾城大厦,“你什麽时候叛变了啊”
祭地说“谁说我是你这边的”,我咬牙上前去掐他,看我们俩闹开来,奕轻城爽朗地笑了。
十来岁我就被人称为“机车少年”,我今年十六岁,而他已经三十岁,是我眼中的“老男人了”,我没有理由不赢他。可是我想错了,奕轻城不但赢了我,还让我输得五体投地。他飙车的技术相当的高超,相当的帅,至今我真的还没见过比我还会耍帅的人,而他是第一个。虽然表现上依旧对他不咸不淡,但内心还是悄悄的有点服他。他能走到今天的地步,确实是靠自己的本事,这个男人实在是强大的让人仰视。
我们搬去了半月湾,接着奕轻城举行记者发布会,承认了我和江新月的身分,祭也以干儿子的名义入住半月湾,再接下来,奕轻城和江新月举行了婚礼,由我和祭做伴郎。
喜欢三人成狼请大家收藏:(m.dmkshu.com),耽美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