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又躺了十分锺,翻来覆去,然後我一跃而起,在爸妈的惊愕中冲出门去,去车库里取了摩托车,加了油门冲出小区。没多久就追上了她坐的出租车,她坐在车子後面,车窗开着,发丝飞扬,而她在发呆。我缓缓地跟在车後面一直到汽车站,十四岁的我依旧站在柱子後面,和几年前一样,看载着她的车渐行渐远,连心都跟着没有了着落。
我开始认真地吃饭、补营养,把更多的力用在运动上,她说的比她还矮一点点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要长得更高、更壮、更结实,看下一次她还敢不敢嘲笑我十五岁那年我的身体如同竹子一样迅速拔节,连中等个子的爸爸都要仰头看我了,如果她再看到我,可能会认不出来了或者会大吃一惊。
十六岁那年,从学校开着机车一路飞驰回家,进了小区,远远的看到一个纤巧的背影,走路的姿势有点小小的跃动,手里拎着西瓜,我的心砰砰急跳了两下,是她回来了,在走了两年之後。我把油门加到最大,“嗡”的一声从她身边“飞”过去,甚至我的手都摩擦到她的手臂。
身後传来她的尖叫声,还有西瓜落地的声音,她气急败坏地“喂”了一声,彼时我的机车已经窜出去很远。
把车放进车库,吹着口哨上楼。她看到我时那种疑惑和惊愕的眼神到现在都忘不了。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就对她爱理不理的,甚至有时会小小的捉弄她一下,看到她吃瘪的样子时,心里竟会有一种小小的平衡感。
十六岁,我和她一起回了a城,开始了我们共同的生活,也开启了彼此人生特殊的一页。从5岁开始知道她和我的关系,我对她的“情愫”一直深深地埋藏於心,甚至连自己都骗过了。而这种愈压抑愈炙热的情感慢慢发展成一种对她整个人的强烈渴望。或许这颗畸形的”火种“早已经埋下了,只是我们都浑然不觉而已。
在得到她以後,我觉得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我并不觉得这是什麽违背天伦的事,我和她在一起天经地义。文字甚至难以表述我对她那种复杂而深重的情感,只有我自己明白一路走来的情感历程。我没想到会有人和我抢,先是祭,然後是奕轻城。
他居然是我的父亲,当知道了这个消息,我的生命仿佛又经历了一次痛苦的熔炼。我要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抢女人,而我除了儿子这个身分,手里几乎没什麽胜算。我怨他、恨他、可内心深处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动。
所以在得知他被抓以後,我并没有除去情敌的畅快,在知道他有可能判死刑时,我甚至动过想见他一面的念头。当得知他获释出狱,我反而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出狱第一天,他就请我们去豪华餐厅吃午餐,并且搂着江新月的肩膀宣布要和她结婚。看他笃定的样子,我气就不顺。
“你们结婚是不是要问问我的意见我不同意,你们想都别想。“我站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就离席而去。
她在身後焦急地叫我,想跟上来却被那个男人拉住。走出餐厅,祭从後面追过来。
他说“阿开,你别这麽激动,你看新月见到干爹时的样子,你不觉得有点感动吗在我们三个一起去接狱的时候,你不就已经默认了今後我们四个的关系了吗”
祭说的没错,我默许,但不证明我心甘情愿这样做,说真的,看到他们在一起我就妒火中烧。
那天晚上九点了,她还没有回来,祭说,她肯定会留在半月弯过夜,而他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表示能理解。我却理直气壮地打电话给她,要她立刻回家,否则以後就别回来了。
这招真的很管用,没过半个小时,她回来了,身後却跟着奕轻城,他向我和祭打招呼,当然我并没有好脸色,但他不以为忤,还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怎麽小子,不欢迎我来”,我把他的手抖下去,冷哼了一声甩门进屋。
那晚,客厅的电视声音被调到最小,我和祭都瞪着屏幕看,实际本不知道在演什麽。耳朵里全是卧室里的动静,他们在做爱、激烈地做爱,她妖娆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还有体碰撞的糜乱声让我和祭都浑身焦躁。
我不许她去半月弯住,他便大喇喇地纡尊降贵,一连数天都来我们公寓过夜,而我和祭都只有守在客厅里份儿。他是个已经把各方面都修炼到极致的男人,光看外表你本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绪。他一直试图打破我们之前的坚冰,而我只是冷然以对或者干脆就不理会,他却并不介怀,依旧向我抛着橄榄枝,我则视而不见。
有一晚他有酒会没来公寓,这里才成了我和祭的天下,她被我们两个的热情弄得哀叫连连,直求我们慢一点。
我有点把气撒在她身上,惩罚般地占有着她。
“凭什麽我们现在只有喝汤的份儿而且还是他顾不上吃的时候”我极度的不满。
“谁叫他是老大呢”祭说,“反正他在的时候我可不敢造次。”
“哼,年纪大就是老大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老子吗”我不服气。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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