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重新再见，心里各种滋味，实在复杂。
他只能跟系统分享：“原来秦九昭当年是这个样子，小小年纪挺有性格的，瞧这面具，这眼神，有个性，我喜欢！”
系统：“我记得当年你明明吐槽中二来的。”
“有吗？怎么可能？！”杜九拒绝承认，“一定是你记错了，明明又酷又帅，哪里中二了？”
系统：“我有记录，你要听吗？”
杜九义正言辞：“我不信，我绝对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录音可以伪造，你不能诬蔑我的清白，我对我家大秦可是一心一意……”
系统：“……算了，你开心就好。”
杜九虽跟系统贫着嘴，却分了一丝心神在秦九昭身上，秦九昭突然抬眸，朝他看了过来，眼中惊疑一闪而过。
杜九跟系统齐齐住了口，他回看过去，对上秦九昭的目光，同样惊疑。
这……
他试探对系统道：“秦九昭当初是怎么发现你的？”
系统迟疑道：“……我也不知道，在他跟你……突然就出手困住了我……等等，你该不会想说……”
“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你！”
杜九恍然，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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