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有这样的想法时,他就想到自己的父亲,想起父亲平躺的姿势,略微浮肿的双手叠放在隆起的肚子上,随着呼吸起伏着。在他想象中的父亲,是在他离家读书前最后的几个月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里的父亲。那时的父亲比任秋言现在的年纪约莫大个十岁。他想,也许在很多年前的那个时候,父亲躺着,体会到的正是他此时此刻体会着的乏味。
凌晨四点,楼上有小号声传来。
旧房子的天花板薄得像一片纸张,不成调的演奏遮盖了本就朦胧的雨声,原本能够助眠的白噪音一点儿也不剩,任秋言彻底醒了。
新年伊始,早春有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发生。
任秋言的楼上住着他的房东王秋平。
王秋平年后便出去度假了,走后她儿子便搬了进来。
她的儿子也就是丁策,是任秋言的前男友。
他们曾交往五年有余,分手半年,原因至今不明。
丁策在被分手半年后在发现对象情绪不对,便火速回国一探究竟。
在对象发小的助攻下打破僵局再次和对象交换了联系方式,此后,暂无新进展至今。
某种意义上,丁策监视着他前对象的一举一动。在丁策的语境下,“监视”一词倒是实践起来无比轻松,谁叫他就住在人楼上呢。但从监视开始直到现在,他们的关系还未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太宰治说,所谓闷酒,是因为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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