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记得么?”武晔斜了我一眼,“睡过的男人都不记得,那就邪了。”
“睡?睡谁?睡他?”姑娘指着我,笑得几乎抽搐了,“等他长出茹房我还能考虑考虑……”
崩溃!我顿时觉得脑子一蒙……又是个……l打头的==
我说我怎么愿意管她呢==该着了……
武晔看着我糟糕的脸色,忽然笑了,他的笑很明显——嘲笑……
他知道我扯谎了……
妈的,脸面都没了!
“我说,”武晔正要跟姑娘说话,我一把揪住了他,“课,课要晚了,”
“我去!”武晔掉头就往大门那儿走,“那……”
“知道,明晰,赶紧的吧你。”
我知道,他想问问这姑娘,有没有兴趣玩儿爵士布鲁斯==
真的,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有的默契?
未知。
(十二)摊牌
都说,人是具有两面性的。我觉得,搞音乐的人犹为如此。
武晔是个典型,安然也是。
很多时候,我从镜头里看他们,他们都是陌生的。
跟我生活在一起的武晔,总是很温和,很淡的感觉,可一旦出现在舞台上,就变了。很冷,而且浓烈,就好比把一团火球扔进水里,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呈现出一种瞬间的燃烧,用火燃烧水。
安然更是离奇,我的镜头里记录的她,总是抽烟的样子,絮絮叨叨的开场,莫名其妙的冷笑话,唱歌时习惯性的低头,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总能折s出一种特别的质感。
武晔曾经取笑过我,说我在大街上拉不来主唱。但事实证明——这是具有可c作性的。而且,我拉来的这个,绝对是个天才==安然写出来的歌词总像个故事,具有批判主义色彩,很深刻。然后,有时候我会觉得,她投胎的时候定然出了问题,男人的灵魂灌进了女人的身体==
跟安然相处,我找到了那时候跟mina相处的感觉,她们都率直,没有女人的小家子气,她们都豪爽,一口气能喝一桶酒,她们都热爱姑娘,比我一男人还热爱……最重要的是,她们有执着的东西,有创造力,知道自己属于什么。
与安然的巧遇,她现在每次喝大了都要说==并且台词万年不变:
“我觉得猴子具有那么点儿福星的效应。遇见他那天,我本来倒霉到姥姥家了:第三个乐队散伙儿,钱包失窃,打工的地方裁员,捎带脚儿怀疑小旭跑了……然后,遇见他就彻底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凑上了武晔这天才;然后房东说要出国,放心将房子交给我,每月房租减免五百,算是看房子的报酬;再然后找到了新的工作,在二手唱片店打工,总能收到便宜难找的cd或是胶片。最重要的是小旭没跑!猴子万岁!”
我真是受不了酒鬼,可安然就是==
酒鬼出天才,这点也可以佐证。不过我还是不忘挤兑她,我说:janis joplin喝到27岁,唉,加油,你还有两年呢。
一般这个时候,她就会说:喝死算!怕他妈的谁啊!!!
崩溃……
认识安然的时间不长,但我们混的已经很熟了。熟到有事儿没事儿她就到我们家晃悠,熟到随意拿走我任何东西只留下借条,熟到对我的作品品头论足,熟到她忙的时候把小旭丢给我照顾==
有时候我越想越来气,这家伙忒嚣张了,完全把我当奴隶使唤!!该死的,还总叫我猴子……我问她,我难道长得像猴子?她说,不啊,怎么可能,猴子长不了你这么漂亮。我追问,那为啥叫我猴子。她说,印度的秃头艺人不是都耍猴子么?我这叫一个头大,我告诉她,人家耍蛇。你猜她说什么?差点儿没把我弄出神经病,她说:哎呀,许唯,原来你更喜欢我叫你小蛇啊?
就这么被她天天欺负着,可我还是特贱的愿意跟她在一起==
想了半天,对于我的这种离奇行为,我是这么解释的:搞不好我天生受虐狂……
mina从不会这么刺激我,所以我相信,我喜欢她绝对不是因为她们多少有点儿相像。而且,这种喜欢跟对mina的那种喜欢也是不同的,我想我可能完全把她当成男孩子了,她那种性子,绝对可以做很长时间的朋友。
说到朋友……我给唐若写了好几封mail,可没收到一封回信。我反省了那天我的失态,可怎么他却一点儿不在乎呢?他那么说我妈,我很难受,可还是愿意拉下脸来跟他示好,我总告诉自己,那是气话、气话……可,现在冷静的看来,那可能真的是他根深蒂固的看法。我想,他也许真的……看不起我。那,以前那些互相陪伴的日子难道是假的?以前一起打球,一起骑单车出去,一起听音乐,一起……全是假的?
“嘿!想什么呢?”后背猛的被拍了一下,我一惊。回头,小旭穿着长长的大花裙子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化妆箱,正站在我身后。我想,她一定是刚下班然后匆匆赶过来的。
“拍东西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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