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从不叫床,只有忍不住的时候偶尔流泻出一点点呻吟,但这种瞬间总让我特别兴奋。
他不许别人虐待他,可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虐待他,因为他的挣扎实在有趣。
“慢……慢一点儿……”他套弄自己的手加快了速度,从他的反应不难感觉到,他快要s精了。
我按住了他的手,他紧闭的眼睛睁开了,微眯着,脸上挂着潮红。我俯身去吻他,而后,将他的手拉到了头顶,死死的固定住。
“你丫……混蛋!”
我不住的在他体内大力的抽c,一下比一下深,他那里硬的厉害,可是不套弄就没法s精,他开始跟我较劲,像只小豹子。可爱的、狰狞的。
没几下,他的兴奋带动的我也要到达高c了,才放开他被禁锢的双手。
我们这次是同时释放的,他的jy喷溅到我们俩的身上,人气喘吁吁的不住颤抖。
我趴在他的身上,心跳剧烈。我不想从他身体内抽离,只想这么搂着他。我想让他知道,我的心跳、我的快感、我的摇摆不定喜怒哀乐都跟他有着密切的关系。他不用去害怕,害怕失去我。
“起开,下去,沉。”他这么说着,可手还在我的肌肤上流连。
“舒服了?”
“……嗯。”
“累么?”他用舌头去逗弄我的唇钉儿的时候,我这么问他。
“特别……累。”
“呵……”我笑了。
“床单弄脏了……”
“换一条就成了。”
“可我不想起来……”
许唯是被我拖进浴室的,在浴缸里放好水之后,他不情不愿的被我推了进去。
“妈的……水太烫了……”
他在浴缸里躺了下来,眼睛藏在眼睑之后。
“解乏。”
他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我拿了洗发水倒在他的头上,轻轻的给他揉头。
“唉,”
半晌,他睁开了眼睛。
“嗯?”
“我已经坚持了半个月没用镇静剂了。”
“是。”
“我挺佩服我自己的。”
“嗯。”
“但是我更佩服你。”
“……”
“我妈对我都没这种耐心。”
“你又想听我说什么?”
他等了我半天,我什么都没说,然后他就蔫儿了。
“你开个福利院得了。”冷嘲热讽。
“你怎么对情话那么执着啊?”我拿了喷头给他冲洗头发。
“去你妈的。”他用手肘使劲顶了我一下。
他洗头发的时候,水声哗啦哗啦的,我说了他想听的那句,他没听清楚,关了水,睁着大眼睛看我。
“你说什么?”
“无聊小孩儿。”我的手指攀上了他潮湿的脸颊。
“秃子。”
“嗯?”
“再过半个月,如果我好多了……我想去越南。”
“拍片子?”
“sb问题……要不还能去干嘛。”
“要牙刷么?”
“c。”
我希望许唯快些恢复过来,像以前那样就好。即便稍稍有些药物依赖也可以。我只想他继续背着他的相机去收集一处处风景。那是他的生活方式。
(七)许枫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我醒了有一会儿了,但是没起来,而是靠在床头百~万\小!说。我觉得许唯的这些不良习惯已经开始传染我了……呵,这些恐怕就是一个人留在另一个人生命里的印记。
紧接着,就是安然的询问,秃子,你醒了么?
“门没锁。”我点了烟,看着门口。
“唉,你们家指定没梳子吧?”安然揉着乱蓬蓬的头发,眼睛微眯着。
“猴子不长毛?”
“哦,对”安然点了点头,“……可关键是……卫生间里我没看见。”
“在厨房。”
许唯有个臭毛病,他睡醒了一般都是下午,卫生间光线不好,他就拿着杯子、牙刷、毛巾、梳子、剃须刀什么的到厨房去鼓捣。他这一行为直接鄙视了电灯的发明者——爱迪生。后来我懒得管他了,干脆把他那些东西直接放在了厨房。
“麻烦……小旭都是随身带着梳子的。”安然说着,转身出去了。
“嗯,他要是随身带着你会更麻烦。”
许唯走了两个多星期了。整个寒假他都在跟自己较劲,连带着我也跟着折腾。不过我确实佩服他的毅力,他恢复的很好,嗜睡等一系列后遗症都已经克服,而这一过程他只用了不到两个月。那天我夸奖他,说他可以去戒毒中心工作,完了他说我恶心他……
二月底的时候,我开始忙着开学之后的一系列备课、会议、工作计划,他整装待发准备去越南。我说你去越南干嘛?倒腾军火武装去?他又说我挤兑他。
这孩子真是分不清楚幽默的善恶与否,我开什么玩笑都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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