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尧还是摇头。
小提琴?姊姊又搬出一个乐器。
我什么乐器都不会。靖尧自己招了,省得一会我和姊姊连唢吶都提出来问了。
真的呀!姊姊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失望。
妳那什么态度,不会乐器又如何,会弹琴又不能当饭吃。我说。
谁说不能当饭吃,钢琴弹得好的可以当音乐家。姊姊不服气的反驳我的话。
那也是少数,不是大众。
说得也是,咱们靖尧虽然不是大厨师,可我相信靖尧烧的菜比五星级餐厅的厨师还好吃。姊姊话锋一转,又对靖尧信心满满了。
那是你们不嫌弃,我只是对吃有所偏好,所以花了点时间研究,只是兴趣而已。靖尧谦虚的答着。
人的时间总是有限,学了这个,那个就没有时间了。我做了个结论。
嗯。姊姊也点头赞同,如果靖尧十八般武艺都精通,那就不是人了,是神了。看来姊姊也能接受靖尧只是个凡人的事实了。
时间确实有限啊!靖尧被姊姊定在这了,什么事也不做不了,明天也没得空闲还要去逛卖场,什么时候才能有我和靖尧独处的机会呢?
我去洗澡睡觉了。突然觉得有些倦意了,和他们说了一声我便离开了。
洗完澡看他们还在客厅,我又困得很便直接上床睡了。
※※※
半梦半醒之间,又听见客厅里传来姊姊的笑声,我用被子蒙住头,但笑声还是很清晰,仔细一听这笑声似乎变了质,倒是有点像……
脑海里闪过的念头,让我惊坐起来,那声音像……呻吟。
我连忙下床,本想一下冲到客厅,却本能的放慢脚步,像个小偷似的,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客厅里的电灯已经关了,那人呢?我站在门边,小心翼翼的探望着。
尧,你真行,啊~这是姊姊的声音,尾音还颤抖着。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我纳闷着也恐惧着,难道……
二十三 方寸之亂
洠в袩艄獾目蛷d我什麼都看不清楚,可是在寧靜的夜晚,聲音卻格外的清
晰,姊姊的聲音並洠в芯痛舜蜃。「再適來一點點,啊!對,就是這裡,嗯~
啊~
突然間我的腦袋像被雷轟了似了,嗡嗡大響,腦海裡浮現了我和靖堯歡愛
的畫面,可忽然間我的臉變成了姊姊的臉,頓時全身像失了溫度,一股透骨的
寒意由腳底往上蔓延。
我扶著牆壁來支撐我搖搖欲墜的身埽,難道他們真的……,我不敢想,甚
至……不敢打開燈來一探究竟,如果是,我又該如何?如果不是,那又會是什
麼?
倘若他們真的做了那件事,我又能如何呢?我有什麼立場去面對他們,思
及此,只覺心涼如水,我挨著牆壁慢慢的走回臥室裡。臥室裡並無燈光,因我
睡覺一向習慣關掉所有的燈光,可他們既然在客廳為何不開燈,孤男寡女共處
一室,若只是聊天又為何關燈,這個推想讓我心底那僅存的希望也徹底破滅。
我在床沿坐了下來,紛亂的思緒裡蹦出了靖堯說過的一句誓言,我只喜
歡妳一個女人,我只會是妳一個女人的。可如今呢?
如今我成了天底下最傻的人,只有傻瓜才會相信男人說過的誓言。
靖堯說過的那一句,我不喜歡女孩子……是的,他不喜歡年輕的女孩
子,他喜歡的是成熟的女人,而我和姊姊正是。
憤怒、懊悔的情緒排山倒海而來,我竟不識靖堯的色狼野心,還妄想以真
心相報,如今是害己害人,更對不起愛我的球球。
我把自己裹進被窩裡,痛哭失聲。
球球,你什麼時候才回來?想到自己背叛了球球,如今亦遭人背叛,
這不是報應是什麼,委屈與悔恨的淚水傾瀉而下。
不知過了多久,我停止了哭泣,卻正好見有一個腳步聲慢慢接近,我趕
忙拭去淚水,繼續裝睡,直到見腳步聲往浴室裡走去,才敢稍稍換口氣。
※ ※ ※
我因為睡得早,再加上發現了姊姊和靖堯的事,便已一夜無眠睡不安寢,
等早晨天候稍稍明亮我便起身,而睡在我身旁的姊姊正是好夢正酣,想是昨夜
她必是久旱逢甘霖,受了靖堯的滋潤,身心舒暢了。
想著我便一肚子怒火,妳倒好,老公外遇,妳也出牆了,夫妻倆正是兩不
相欠,可我卻是愧對球球,但又不希望球球在大陸也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來,可
他真要做了,我又能說什麼呢?
梳洗完畢,我本躊躇著如何踏出房門,我要是見了靖堯該如何面對呢?但
一想他此刻怕也是睡得香甜,不會如此早起,便放了心走出房去。
可誰料他已備好早餐,正在佈置餐桌呢。
珈,嗯……嬸嬸妳起來了。我一看見他正想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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