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部的人做的吧?我们这里训练时间是禁止进内的。”
“问题是我们这里谁有这个胆阿?”
“……”
众人头“唰——”地一下转向了我。
“???干、干嘛阿?你、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我说。
“不是我们想怀疑你。但我们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胆子阿?再说你刚才不是进出过更衣室吗?而且你才刚被部长罚跑了……”某龙套不怕死地说。
“我只是趁你们还没有开始换衣服之前把毛巾和之前洗好的衣服放回去而已。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再说被罚跑的又不只我一个,你也有份阿!”我解释,但不是对着指正我的龙套a,而是对着手冢。
〔你会相信我的吧?〕我看着他,相信着他。
手冢(将被剪烂的衣服‘一块块’地捡起来):算了。时侯不早了,大家快换好衣服回家吧。
众人(蒙了):???回家?那这——
手):我说‘算了’。别让我再重复。
说完,手冢便拿这破破碎碎的队服离开,众人的脚像被钉死在地板一样,傻愣在原地。
我看不到他当时的表情,(既是看到也没用,这家伙也一向没有什么表情可言==)他那么在意网球部,那么喜欢那个部长,不可能不难过,但为什么不发火也不质问我呢?是认定我就是“犯人”了吗?
“他刚才说‘算了’吧?”我自言自语地不知道自己在问谁,“什么叫算?自作聪明地认定我,然后再大发慈悲地原谅我?……这算什么狗屎阿?!”我立即追过去。
冰山男的腿很长,步伐也很大,我找了好一阵才用〔白眼〕在焚化炉旁边找到他。
他看着手上的碎布,仿佛在跟亲人作最后的告别。然后,他把心一横,将衣服扔进焚化炉!
“不要!!!”我立即冲上去,毫不迟疑地将手伸进正在燃烧的炉里。
手冢:!!!!!!你在干什么?!(被我的疯狂吓到了吧? )
“本小姐干什么要你管?啊——”我拽他的同时被炉里的碳灰之类的物体烫了一下。
手冢:这衣服我不要了。
“废话!谁会把还要的东西往焚化炉里扔啊?你不要了我捡还不可以啊?”我把救回来的布放到地上,像拼拼图一样一块块重组,“不知道有没有少了……”
手冢:傻瓜……
“你才傻,不帮忙就站边去!”明明衣服破掉的是他,怎么我比他还凶?奇怪……
一阵奋斗后:
“还好,虽然是烤焦了一点,但总算没缺胳膊少口袋,拼起来的话还是衣服一件。^ ^”
手冢(超难得地搭了搭我的肩膀)“烂成这样没裁缝愿意补了……不要紧的。
〔不要紧?〕我心头一痛。
“呐,冰山。你已经认定我了吗?虽然我也知道目前的证供对我很不利,我本身的印象分又低,但……一定就是我了吗?”我看着明明已经被剪烂却被拼在一起的衣服,很迷惑,很痛苦
手冢:不,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
“什么?!”我不得不怀疑自己五官中炜仪健全的听力。
手冢(真挚):我从未想过是你做的。
“证据呢?”我问
(众人:汗~~哪有‘疑犯’这样和受害人说话的?==///)
手冢(干脆地):留给你自己找。
“……啊~~你这人真是……”我血压上涨。
〔谢谢你。〕我心想,但没有说出口。在事情每解决之前我不想多说什么。
手冢(从刚才就不时看着我被熏黑的手):真的不用去医院?
“早忘了……一点都不痛。我心情好得可以唱歌呢^ ^”
〔虽然由美子姐姐说我会遭到上海,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也太烂了吧?亏她当时还一副我已经死到临头的样子……〕
我豁然开朗。
然而,一切只是暴风雨的宁静。
真正的“预言”还未开始……
75
深夜时分,整个东京一片漆黑,就连东经铁塔也响应着内政副的节电政策早早关灯,但是我的房间依然灯火通明。(发电厂的叔叔会生气哟~…0…)
“从这里刺过去……然后从这边拉出……哎哟!>~<”我一声惨叫。
“啊~~~烦死了!为什么没有缝衣服的忍术啊!岸本老师……”△□△(话说原来这个三角型是反的,我搞不出来… …)
(岸本:…………= =)
说实话,手冢的衣服既然不是我撕烂的,我自然不用复什么责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帮他把这件衣服缝好这件队服。但是十只手指头全部壮烈牺牲,胶布被用的山穷水尽,血也流的差不多了,也只是缝好两只袖子。
“啊,穿不进去。”我把袖口缝住了……
〔看来我不适合当女人啊!= =|||〕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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