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语却是冷静非常,只是浅笑着看着她,柔声说:“云飞……看见你这样,我就已经够了……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说着说着他身子猛的抖动抽搐了一下,一抹鲜血从他唇边流下,云飞心如刀割,恨不得自己与他一同去了才好,她从来没试过这般措手无助,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这般让她彷惶的,要是一般的毒还好说,只是这七虫七花膏,首先得知道是哪七虫哪七花,便是知道了,又须得专门配制独用的解药,可这药剧毒霸道,又怎么有时间去制药!
她正是无计可施之际,却见他唇边一抹轻笑,低声说:“我都要死了,你还不肯哄哄我么?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算死了,来世也来陪你,好么?”
云飞脑际突然灵光闪动,象是突然清醒了一般,不再答理他,俯身在他身上细细搜索着,果然寻出两瓶药来,打开来闻闻,颜色味道都是几乎一般并无不同,她心知是了,这药怪就怪在毒药与解药是一模一样的味道色x,要不知道的人,就算找到了两瓶药也并无用处。
云飞转头去看子语,他见她寻了出来,也并不惊惶,只静静的看着她,腹中绞痛得冷汗津津而出,却并不出声。
云飞咬咬牙,随便从其中一瓶中拿出一粒说:“好!你不肯说哪个是解药,那我也来吃一颗,要是吃到毒药,就当陪你一起下地狱,你才舒心!”
子语再镇定,这时也忍不住轻喝一声,便要去夺她手中药丸,她顿时心中有数,一格臂捏住他下颌,便将手中这粒药塞了入去,双手不停点了他十七八道大x,生怕他又要动静。
子语苦笑着闭上眼,再不出声,云飞才稍微冷静了些,沉声说道:“明明我手中的就是解药,你却故意来夺,想我将另一瓶的毒药给你服下,你何故用心如此!感情一事本就无可相逼的,你便是死在我面前,我也只是痛心少了个兄弟,并不能叫我爱上你!这种傻事,以后不必做了!”
子语闭着眼,长睫微微颤动,心中显是波澜起伏,良久,才轻声说:“放心,我再不会了,而且从今往后,我也不去见你了,你总是放心就是!”
云飞算算药力应该已行,便解开他x道说:“好!那便后会无期了!你我再见也不是朋友,你须记得此话!”
转身就急急出了房门,已是一背冷汗,她再不敢看子语一眼,她生怕自己就此崩溃的讲出心事,今日几起几伏已是叫她的心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匆匆回了房间休息,一夜无眠。
第二日早餐时并未见到子语身影,小二却说,他连夜里就结账走了,她心里又忍不住担心他的毒伤还没完全好,不知这番折腾又是如何辛苦,心里又是酸痛。
她赶着走,一路不自觉的赶路,快不知自己是如何的快马加鞭,也顾不上后面的人赶得上赶不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心慌意乱,好象有什么凶险的事似的。
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在一处荒郊野岭之处,竟赫然见到子语的青马在路边彷徨的兜圈子,她心里一紧,忙冲下马去,只见那马背上还有点点血迹,心中又是猛的一痛,紧张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马也通灵x,一见了她,马上鼻中喷气,用头在她身上磨擦着,好象想要表达些什么,她忙翻身上马,由得那马带了她去。
后面曦夜、虞天等也都快马加鞭跟了上来,全不知她为何如此失态,也只得拍马跟上,那马果然识途,一路带着她向那老林里呼啸而去。
到得一处崖边,那马忽然长嘶止步,她下马向下一望,只见子语浑身是血,摔在那崖下,恰好在一条官道旁,她正待下去观望,却只听背心风声一紧,她猛一回头,却是一黑衣人手持一把利剑无声无息的向面门刺了过来。
她剑不及出鞘,已回手抵了过去,刚逼开那人,身后又是几股风声迅猛而至,她心道不好,忙向前跃起,在前面那人剑尖上一点,身子立时腾空数丈,好一身轻功。
那班黑衣人却是素经训练的样子,没有半点惊讶,片刻便组成了一片剑阵,看定她落脚之处便布下凛凛剑光,要将她一举诛杀的样子。
可只缓得这么一缓,曦夜虞天小及的刀剑已是赶到,快步迎上,云飞便头也不回的在黑衣人头顶一点,身子已是如飞鸟般直落那崖下。
她心里焦急,连忙探他鼻息脉搏,这才放下心来,他是中毒后体力未曾恢复才着了那班人的道,不然那些霄小哪里放在他眼里,身上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虽然流血过多,却也不碍大事。
她取出些治伤良药喂到他口中,眼看他快要醒来,却听见众多人马之声,不知是否又有人伏击,便急步藏到大石之后,看是如何情况再定夺。
哪知来的却是一路官家车马,领头的却是一名美貌妙龄的女郎,只见她见了满身浴血的子语,不禁低呼一声,下马去看个仔细,领头的几名护卫样的人想上前阻止,却被她喝到一边。
她上前看了看子语伤势,恰好子语微微睁了眼醒来,见是个美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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