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樱跟袁锡城在巴黎住下来,他们经常一起乘坐游艇在莱茵河和塞纳河上游览两岸风光,或一起漫步香榭丽舍大道上,或一起游览罗浮宫、艾弗尔铁塔、凯旋门,参加名流聚会……
别墅后面有一片薰衣草种植区,夏季的一天,落樱穿着一身轻薄的白色长裙子,站在紫色无边的薰衣草花海里,万紫丛中一抹白,远远看去非常美到极点。
袁锡城乘坐劳斯莱斯从索邦大学回来,坚持未完成的学业,是落樱要求的。沉浸在爱情中的美少年明白想给心上人更优越的生活,拥有更扎实学问是必备条件,他把时间分出三份,一份用来学习,一份用来炒股,一份用来陪她。
「美人,过来让哥哥亲亲。」袁锡城打发司机把车子开走,独自来到薰衣草田地里,站在及腰的紫色花海中,深情的望着那一抹倾城的白色,呼吸美丽女人身上飘过来的淡雅香味,他嗓子发干,胯下蠢蠢欲动。
该死,他有想cao她了。
落樱拂开层层薰衣草,缓步过来,娇柔的躯体投入少年胸膛,半年过去,她的男人从175长到将近180,比她高了好多呢。
「傻瓜,你应该自称弟弟……我比你大好多呢……唔……唔……」
「弟弟在这!」袁锡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胯下,圈住她的小细腰,唇跟着迅速落下,舌尖抵开她的樱桃小口,卷住里面的娇嫩小舌。
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儿香,然后撩拨似的卷起她的舌尖,在她的唇腔里来回搅动,邀她共舞。他的吻已经从最初的青涩变得无比纯熟,两舌交缠,几秒钟就把她吻得jiao吁吁。
落樱垫起脚尖,仰着头颅,回应他的吻。
他的胸膛如钢铁般坚硬、炙热,里面的心脏剧烈跳着,握住他胯下的粗大在轻微的弹跳,隔着布料的尖端已经湿了,她知道这是他发情的征兆。
「锡城,我们回别墅……不能在外面做……」她的名声已经够糟了,在薰衣草野地里野合,白日宣yin,要是被人发现,就不要活了。
名声这东西在开放的西方也同样重要。
袁锡城仿佛没有听到,刚开始只是温柔的吻,后来慢慢变得激烈,他霸道的舌像要宣誓他的主权般,用舌扫过她空腔所有位置,卷起她的丁香小舌,过渡到自己嘴里,反复xishun、纠缠。左手圈紧她的细腰,右手撩起她的裙摆,手指探入diku,拨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花瓣,进入甬道,立即鼓出一股yihui浸了他的手。
「你发情了……樱……小xue痒吗?想用我的大diao给你止痒吗?」他附在她的耳旁小声说着,热气喷在她的脖颈,「我的大diao用来止痒很舒服的,给你小xue灌进jing+ye还能解饿……宝贝……小xue饿了吗?要喝jing+ye吗?」
「唔唔……嗯嗯……嘤……不要……这里……这里不行……有人看到……」落樱低低娇啼,小xue被他手指抠得颤栗不已,乱情迷之际听到他撩拨的下流话,本能的反抗。
「我回不去了……宝贝……我想caob……把腿打开……小xue露出来……让我捅进去……哦……大diao想钻进小xue吃yihui……」袁锡城气喘吁吁的说着,手指从她的yinghu抽出,从自己的裤裆里掏出男性源头,抵住她女性的源头,随后把她的一条美腿托高,让中间的小口为他绽放。
落樱只能用一条腿站着,全身无力,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全身的重量依附在他身上。她的面部表情温柔、面色,潮红,眼神妩媚动人,心脏跳的又急又快,浑身着火似的燥热。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她撩起的裙子,抵在她的两腿之间的小口,他滴答出的黏稠已经把她的大腿跟弄湿了,不……不对,是她淌出的yihui弄湿了自己。
「樱……我cao到你了……我的小弟弟进入你的子宫了……感觉到了吗?它在你的体内……」袁锡城隔着裙子按住她的软臀,让自己的下身深入她的甬道,这种姿势一般不能cao得太深,但对他二十厘米长度的生殖器来说太容易了,粗大硬器撑开她的细小宫颈,直达子宫,男女jjiaogou的快感,让他心里一阵的恍惚。
落樱全身挂在他的身上,左腿保持站立,右腿被他托起,下面小口被他的生殖器一次次贯穿,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jiaoyin,但她不敢喊得太响,她怕惊动薰衣草地上飞行的鸟儿,怕惊动几十米外公路上行驶的车子。
紫色的花海里,一对相爱的情侣紧紧相拥,薰衣草遮挡住他们下半身,即使浪漫的法国人看到了,也只会深深的祝福。
「我站不住了……」
被袁锡城连着索要两次,落樱身子又酥又软,她不敢想象这个看起来闷骚的少年,胆子这么大,敢在野外跟她jjiaogou。
袁锡城拾起从她身上扒下的小裤衩,擦去她大腿上的一股股黏稠,然后装在衣袋里。心爱女人的小裤衩,他不能留在野地里,被那些乡下的糙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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