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估计着到了约定的时间,张渝就一个人去了。
他一进入扬子江假日饭店大厅,见那四周装修得富贵奢华,一种强大的压力无形中迎面而来,自己感觉自己被权贵挤压着,渺小无比。
酒店服务员问了他的名字,立马当他是市政府领导一般恭敬起来,由专职服务生接引了进去。张渝惴惴着进了餐厅,见偌大的餐桌前只坐着两个人——贾总和副总田耕农,显得孤零零的不协调,心里更觉得惶然。
“贾总,你真是太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到这儿来破费呢?”
张渝这是发自内心的话,他觉得委实没有必要把请客搞得这样隆重。倒好像自己欠了人家一个极大的人情,怕自己到时偿还不起,一辈子的内疚。
贾总笑笑走过来握住张渝的手。
贾总大度的说道:“张法官,你这是说哪儿的话。哎哟,说错了,说错了,应该叫张庭长了,一会儿我自己罚自己一杯。”
张渝一阵耳热,初听贾总称呼自己张庭长,有些不大习惯。张渝连忙替贾总的话遮掩了去:“没啥的,叫我什么都一样,我还觉得叫我的名字‘张渝’顺耳一些。”
贾总又继续说道:
“张庭长,今天请你大驾光临,一来是恭喜你荣升庭长,”
张渝又连忙帮他更正,“贾总,是副庭长。”
贾总笑着接着说:“张庭长总是这么谦虚,那还不一样?你当庭长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大家心里头都有数的。”贾总厚道的拍拍张渝的肩膀,好像这事就这样定了似的。
张渝笑着不再纠正他的语病,等他继续说下去。
贾总又说:“这二来就是,张庭长你帮了我们公司这么大的忙,我们公司上上下下对你真是感激得很,这个无以为报——”
他用目光暗示了一下身边的田副总,张渝不知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期待着望着他,却见田耕农从包里拿出很普通的一个信封,上前递到张渝手里。张渝以为只是一般礼节性的馈赠,毫不在意地放进了口袋中,还客气地说:
“贾总你真是太破费了嘛,哪儿用得着这样客气。”
贾总见张渝已收下,忙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后少不了还要多多麻烦张庭长的。”
张渝就说:“既然是朋友,以后——就别这样了。”
“好,好的。”贾总一个劲的答应着。
张渝无意中却看见田耕农的额头上冒着汗,在旁边偷偷的擦了一下,心里就纳闷着,这里中央空调的温度不怎么高,他热个什么劲?又和贾总、田耕农说了会儿,张渝才知道,一会儿胡宝亮、吴吉龙等人也要来。
正说着,胡宝亮领着几个人如春风沐雨般进来了。张渝一见进来的人,吴吉龙、王春艳都是认得的,另一个人却不认识。
那人身材魁梧,说话中气十足,眉宇中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逊,看他气度轩昂的样子,估计着也是个部门领导。
胡宝亮职务最高,在场的又全都认识,于是就由他介绍众人。
他首先介绍道:“这位呢,大家可能都认识,中州市组织部吴吉龙部长。”吴吉龙含蓄的冲大家笑笑。
胡宝亮又介绍那位张渝不认识的人,“这一位是市国土资源局局长,蒋力义。”蒋力义大声地笑着:“各位,幸会了!”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声震屋瓦。
胡宝亮然后介绍张渝:“这位就是中院的大才子,民二庭庭长张渝。”张渝对众人抱抱拳,算是有礼了。
胡宝亮接着才挨个介绍完贾总、田耕农、王春艳等人。
醉里点乾坤
一桌人坐定。
胡宝亮气定神闲的指着张渝对大家说:“张庭长,你是我们这儿的法律专家了,今后我们若是在法律上需要你帮助的,你可不要推卸哦,呵呵。”
张渝听了,连忙谦恭地坐正身子先前微倾了一下,说道:“秘书长过奖了,我哪儿称得上什么法律专家,只算是略通皮毛而已,各位有不嫌弃我误事的,只管来找我,我必定尽力而为之。”
“你看,张庭长又谦虚了不是?”贾总直嚷张渝真是太过谦虚了。
“呵呵,是啊。”
众人都说张渝过谦了。张渝只好不再作申辩。
王春艳今天也刻意打扮得妩媚动人,每个人都觉得她举手投足间妖娆无比。
王春艳说:“张庭长一直都是这么深藏不露的,我记得有个成语叫网破锥露,张庭长现在就像那锥一样锋芒毕露了。”
“王律师说的那是毛遂自荐的典故,我自知才疏学浅,哪敢与之相比。”张渝是挨着王春艳坐的,女人身上那浓浓的香味直往张渝鼻孔钻来,分不出是香水还是r体本身的味道,只觉得身上燥热起来,就像身边靠着的是一个火炉。
胡宝亮见众人面前酒已斟好,提议道:“来,大家端起酒杯,我们为张庭长这次的提拔祝贺一下!”
众人共同举杯向张渝表示祝贺,第一杯酒大家都干了。
张渝本来是不喝酒的,他向
喜欢法官情欲札记请大家收藏:(m.dmkshu.com),耽美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