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宝后怕的拿起车钥匙就直奔车库,她想见郁春寅,有很多话想说。
她头一次开了快车。
美夏酒店是k集团旗下的酒店,是袁煜炜为了纪念他生母许夏日而建的。
顾唯宝也算轻车熟路,可到美夏酒店时,已经11点多了。
她再次打通电话,助理告之,郁春寅已经喝醉了,被送到美夏固定的套房休息。
可顾唯宝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以袁煜炜名义要了备用房卡,打开门进入卧房时,看到的会是这样另人心寒的一幕。
郁春寅赤/裸着上身睡在床上,而他身旁贴着一位套着他衬衫,□光/裸的美人。
她头发蓬乱,衬衫开了两颗扣,脖颈及大腿内侧隐约几片青紫。
一副事后温存的模样。
那女人突然见到有人进来,吓得赶快拉扯衬衣,轻呵到。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立刻!”
作者有话要说:
波折来了~~
、订婚风波(三)
顾唯宝的大脑就好像炸开了花,嗡嗡直响,钟楚红的声音时大时小,但怎么也干扰不了她。眼睛里弥漫了水雾,她想看清郁春寅确怎么也看不清,就这样杵在门口,想动也动不了。
好痛!真的好痛!心就像被一寸一寸撕裂开似的,拉扯收缩得生疼。
顾唯宝一只手紧紧抚在胸口,一只手攀住门框,似乎那就是唯一能救命能支撑的浮木。
脸色煞白,嘴角轻扯,费了很大劲儿才唤出。
“春寅?春寅…春寅…我疼!好疼…呜…真的疼…!”
许久,她似乎看到郁春寅从床上坐起来,穿着一条四角短裤摇晃着奔向她。
此时的顾唯宝只觉得内心一片惨淡。
这伤因他而起,痛的时候,却依然向往他的拥抱和温暖。
紧接着,一片黑暗。
很多事情的发生就是那么一瞬间,可人们总要拾起巨大的勇气去接受和面对,收拾残局,这就是现实的残忍之处。
当顾唯宝再次清醒,睁开眼睛时。
发现郁春寅抱着她正睡在她的大床上,睡得深沉,还微微带着鼾声。
如果她没有忆起晕倒前的事儿,这一天似乎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可是……
眼泪滑出眼角,形成了一抹凄美的弧线。顾唯宝一只手捂着嘴鼻,试图不哭出声音,一只手轻扫着郁春寅的轮廓。
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占据了她整个生活,没有他的日子,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心又开始疼痛,连带腹部也轻扯得疼。
顾唯宝翻了一个身,挪出郁春寅的怀抱范围,背对着他,蜷缩着身体,就如在母体里的婴儿一般,似乎这样她才能感觉得到安稳和安心。
郁春寅就是一只高高在上的风筝,她怎么能守得住。他们黏糊的这半年,他也累了,也腻了吧。自己何德何能能留住他,活该!让你贪心,远远看着就够了,为什么要走近,为什么要深陷得无法自拔……
顾唯宝疼得难以自抑,深深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中,久久…
直到郁春寅转醒,从身后抱住她,想握住顾唯宝的小手,发现她紧捏着拳头,怎么分也分不开。把顾唯宝硬拌着转过身来,她却双目紧闭,只是两眼的清流不断。
郁春寅悔不当初,他就不该把顾唯宝扔在小区门口,然后不闻不问。
现在产生误会了,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心疼的轻吻着顾唯宝的泪花,移至双唇,欲撬开贝齿,却牙关紧闭。顾唯宝就跟毫无生气、快凋谢的花朵般,一动不动。
郁春寅唯有抱紧她,埋首在她颈窝,许久才开口。
“宝贝儿,对不起!,你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顾唯宝一直强忍的情绪,因为郁春寅的一句“对不起”全盘崩脱,她微微侧身,把小脸埋进枕头里,崩溃得大哭起来。
郁春寅见状更是心慌不已,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宝贝儿,我混蛋!你打我抽我都成,不哭了,好吗?”
……
“郁春寅,你走吧!我想自个呆会儿。”
“宝贝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昨天中午的事儿,你有在认真听我说吗?给过我机会吗?我给你打一天儿电话,你回过一个吗?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不是……我不是心里也难受,就跟胜子跑部队去打靶了,手机扔车里没带,回去时堵车晚了,又赶着饭局,喝多了……”
现在的顾唯宝大脑一片混乱,她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听郁春寅解释,特别是提到晚上喝醉的事儿。便拿被子盖住头,哭喊到。
“你出去,出去!不管是为什么不接电话,或者跟谁上床!我都不想听!你走吧!”
郁春寅也给逼急了,跨跪在顾唯宝身上,把被子一扯,掰着顾唯宝那哭得红肿的脸蛋对着自己。
“顾唯宝,你给我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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