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了枪的特种兵刚想上前,就被大队长给呵住。
“那…人叫,叫李大发,家…住乌山…上村。他…抱着你…的小情儿…没…没回来过。”
袁煜炜整颗心揪得生疼,他无法想象如果顾唯宝出事儿了,他能否承受,他的家人能否承受,虎子能否承受。
用5分钟和特种大队长确定搜索方案和配备夜视装备,正要出发,天空又出现了一架军用飞机。在这个时候,混混儿和无知的村民们才开始后怕起来,他们到底是惹了些什么祖宗。这是第3架直升机了!
直升机停稳,下来一个高大阴沉,全身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
郁春寅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写得真艰难~
波折要过去鸟~
嘿嘿
、发狠嗜血的郁春寅
顾唯宝在一个小山坳的泥土堆上被军犬发现。当郁春寅双眼潮红,颤抖着轻轻托起毫无生气的顾唯宝时,她突然睁开双眼,毫无焦距的拼命挣扎,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救命”“放开我”之类的话。
郁春寅坐在地上,心疼得紧抱住顾唯宝,不停的亲啄她的脸颊上的泪痕,反复的在她耳边说“宝贝儿,是我…宝贝儿,别怕……”,持续了两分钟后,顾唯宝似乎感受到什么,才渐渐停止挣扎,直愣愣的看着郁春寅,眼泪大滴大滴的往外涌,撅着嘴嘟囔了一句“我疼…”便昏死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离这不远的一个山坡上传来军犬狂吠和特种兵大声警告呵斥的声音,紧接着李大发被推到了郁春寅的跟前。
“怎么着,你们?我可什么都没做,这小妞可是子个儿滚下山的。”
特种大队长心里不禁为李大发捏把汗,或许他不说话,还能留半条命,少受些罪。
现在的李大发还真不知道怕。顾唯宝那一下只是把他给砸晕了,他醒过来时,越想越不忒劲儿,堂堂一个爷们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撂倒了,何况还是一个水嫩嫩的姑娘。一想到那小情儿在他身下嗷嗷叫的场面,他就兴奋。他可是喝这地儿的水长大的,要找到顾唯宝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还没走近,那小情儿就滚下山去,害得他又得绕道儿下山。终于发现那妞,还没动手,感觉对面来了很多人,只有恨恨缩到后头的小山坡上静观其变,没想到还是被军犬给发现了。
“诶,我说,你们甭看我!看看我这头,看看!还是这妞给砸的,怎么滴要赔点钱吧……”
没等李大发说完,郁春寅突然起身抬脚直踹他胸口,李大发瞬间被震得飞撞向身后的树干,落地立马就吐了一口血。他还没缓过神来,郁春寅三两步跨到他跟前,一只手青筋凸起死掐住李大发脖颈,生生的把他举起来抵在树上。李大发拼死挣扎,但毫无回击之力,他这时候才开始害怕。
郁春寅看见李大发眼里的惊恐,顿时嘴角挂上嗜血的轻笑,缓缓的在他耳边说:
“怎么着,害怕了?不是想要钱吗,你还真找对主儿了,爷什么没有,就有钱!你也得有命拿!我还能让你更舒服点儿…”
在感觉到李大发要没气儿了,郁春寅一个用力连带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就在李大发大口喘息时,郁春寅轮起地上砖样儿大的石块,一只脚踩住李大发的手臂蹲下,猛的就砸下去。边砸还边儿跟聊天似的说。
“是这只手碰的她吗?你碰她,我心疼!让我心疼,你说怎么办?”
……
……
回到伊甸园工地。郁春寅双眼微眯,阴沉的看了眼双手血狞扭曲已经残废瘫倒在地上还在抽搐、满脸惊恐的李大发和另几个黄毛,平静的丢了一句“几个主犯拖军队里,其他人交给公安厅,对外封口结案。”便小心翼翼的将意识不清醒、不停流着泪呓语的顾唯宝抱上直升机。
光线稍微好些,陪同而来的医生正给顾唯宝吊血袋和葡萄糖,处理伤口。郁春寅这才有机会好好看看他心尖儿上的人儿。此时像一个破碎瓷瓶娃娃的顾唯宝,半边脸充血浮肿,嘴唇干裂毫无一点血色。两只手臂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右肩有一处位置还在渗血,雪纺白纱上衣都染红了大半。七分牛仔裤两边膝盖处都已经撕破印血,一双原本嫩白的脚丫,已经血肉模糊。
无法无天任着性子活了28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惧怕”的郁春寅,首次被恐惧和心如刀绞般的生疼冲刺着全部神经细胞。不断从顾唯宝肩膀涌出来鲜红的液体,灼伤了郁春寅的眼睛,顿时双眼泛红。他颤抖着执起那已没有往日光泽的柔荑,放到唇边,闭上眼睛,吻了又吻。
原本郁春寅雷厉风行的整治了一批人, 3天没合眼部署安排好m6召回的后续工作。他没有知会任何人,想给顾唯宝一个惊喜,可没想到等着他却是一场实实在在的噩梦。
袁煜炜深深的叹了口气,拍了拍郁春寅的肩膀。
“医院那头儿都安排好了,放心吧…”
今晚b市第一人民医院注定不平静。门口不仅停了好几辆军牌奥迪,还站着许多身穿制服的巡警,而平时鲜有人来的医院顶楼天台,此时也强光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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