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夏牧先生的女儿,夏唯。」
彼得绿介绍白玛跟夏唯,让她们互相认识,她们两人没有任何互动,说明她们也没有想要认识对方的意愿,这个地方也不是进行社交行为的好场合。
夏唯对彼得绿说:「你不是被警察带走了?」
「嗯!不过我在回饭店前就已经去派出所向警方报案,是我请求警方配合我演这场戏。他们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等一下警方的人就会来到这里。」彼得绿向夏唯说明。
「所以你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妹妹死亡的消息吗?」
「嗯。」
「可是警方怎麽会配合你,你有这麽大的影响力?」
「我尽全力拜托他们,并且跟警方下了赌注。」
「赌注?」
「我跟警方赌你的反应,做为争取一个与你当面对质的机会。」
「赌什麽?还有,你说对质?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赌你听到妹妹死亡的消息会哭,可是你的眼泪不是为妹妹而流。」
夏朵忍不住笑了,说:「哈哈哈,一般人听到妹妹死亡的消息都会哭吧!哭泣的原因除了姊妹情份,难道还有其他理由!这就跟明明知道一颗骰子只有双数,却强迫别人压单数。台湾警方脑袋装浆糊吗?怎麽可能会答应你这场不公平的赌局。」
彼得绿将原本放在腰後,右手拿着的一本书亮在身前,这本书是金棻黛的遗作,《绝色》。彼得绿说:「因为我给了警方决定性的证物,让他们愿意相信我。」
彼得绿翻开《绝色》其中一页,念道:「两百四十四页。与星辰同行,我穿越黑洞,来到死亡的幽谷,我深深的明白自己存在的价值。我的命运注定将不断沉沦,沉沦至地狱的最深处。然而,当我的身体向下沉,黑暗中有无数支少女的纤纤玉手触摸我。不!我错了,不是手,而是舌头。少女芬芳的湿润气息舔遍我全身,我的感官瞬间开展至极限……」
接着彼得绿打开散落一地,两次从夏唯手上落下的其中一本葡萄酒书,封面书名是ap;“,为介绍九一至两千年法国波尔多葡萄酒的年监。他翻开其中一页,念出一段出於自己之手的笔记:「一百一十五页。九九年,玛歌堡:与星辰同行,我穿越黑洞,来到死亡的幽谷,我深深的明白自己存在的价值。我的命运注定将不断沉沦,沉沦至地狱的最深处。然而,当我的身体向下沉,黑暗中有无数支少女的纤纤玉手触摸我。不!我错了,不是手,而是舌头。少女芬芳的湿润气息舔遍我全身,我的感官瞬间开展至极限……」
夏唯也翻开那本从彼得绿研究室拿出来的那本《绝色》,翻到244页,对照《1991~2000的葡萄酒年鉴》书中第115页,果然出现一模一样的两个段落。
两段宛如从文书软体复制、贴上的段落,出现在彼得绿於葡萄酒书本亲手注记的空白处,以及已故作家金棻黛的遗作中。
「在你来我的研究室之前,我已经先回一趟研究室,这本《绝色》是这个月最新出版的小说,但里头恰好有可以说服警方的资讯。我让警方看了两本书的内容,就算我接下来说得推理惊世骇俗,他们还是愿意让我用自己的行动验证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是真,还是假。」
夏唯根本没仔细听彼得绿说,她把《绝色》往彼得绿脸上一扔,彼得绿没有闪躲,金棻黛的书刚巧打在他的右脸颊。
「你为什麽不躲?」夏唯气呼呼的,对彼得绿说。
「你又为什麽生气?」
「为什麽你写的东西会出现在金什麽东西的女作家书本里,告诉我,你们是什麽关系!你要是不说,就不要怪我用各种方法逼你。」
「我会告诉你,可以请你保持冷静吗?」
「要我怎麽冷静,你不喜欢我吗?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麽要跟我亲热?」
「夏唯,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三个字,你怎麽会幻想我说过呢?跟你亲热,我想那更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然而,有件事却不容你否认。」
彼得绿对於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多希望自己只是胡说。
「夏唯,你就是杀害夏朵,烧毁蝉舍并致使工作人员葬身火窟的凶手。」
夏唯听到彼得绿的指控,脸上毫无血色,无力的坐在大门前的石阶。
「你不反驳我吗?恶狠狠的反驳我,告诉我,我错了,错得离谱。夏唯……」彼得绿蹲在地上,握住夏唯放在膝头,那双冷冰冰的手。
「我不需要反驳你,因为你的话没有人可以证明,有人看到我做这些事吗?你刚刚提到的每一个人,都是死人,就连你手上那本书的作者都已经躺在棺材里,成为土壤的养分。绿,你比我的妹妹还要疯,你是个疯子!」夏唯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的对彼得绿说。
「夏唯,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我绝对不会这麽说,可是事已至此,跟我一起向警方自首,承认自己的罪行吧!」
「笑死人,你说我杀人,我就杀人了吗?我爱我的妹妹,我爱雷管家他们,比起我,你更像是杀人凶手。对!只要我跟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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