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道德礼教在人发自本性的情慾面前,除了用来催情的作用外,都是应该冲进马桶的文明排泄物。
「好热。」彼得绿意识逐渐清明,他觉得自己好像处於一座大烤炉中。
彼得绿对於葡萄酒的知识,从记忆深处冒出,他想起一般藏酒的酒窖都有控制温度与湿度的系统,好让葡萄酒尽量保持在十五到二十度之间,以及不让软木塞碎裂或发霉的适当湿度。
彼得绿将夏唯的头小心移开,伸回不知被她当了多久枕头的右臂。
甫转身,彼得绿面对青铜大门方向,大门此时被人从外面推动,门榫活动的声音随着门开启九十度後戛然而止。
灰色的烟雾从一楼倾泻而下,夏朵就站在门框之间,那双乍看之下目眦欲裂的眸子流下血色的眼泪,在洁白如雪的脸颊上,宛如打翻在白丝绒桌巾上的红酒。夏朵的双眼并非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而是受到外力冲击所受的伤。
「夏朵,你怎麽了?」彼得绿惊恐的说。
方才开门似乎用完她身体仅存的最後一丝精力,夏朵的身子像是断了弦的风筝,身体不支的向脚尖方向倒下。
彼得绿迎上前,将夏朵抱住。
「原来躺在男孩子臂膀中的感觉是这样……」夏朵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十分虚弱。彼得绿第一次听见夏朵说话的声音,夏朵的声线清挑,彼得绿联想到住在蝉舍这阵子,每天早晨唤醒他面对崭新一天的鸟儿。
一股血腥味,掺杂进满室馨香的葡萄酒味,以及不断流溢进来的烧炭味。彼得绿伸手在夏朵背後一摸,拿起来一看,手心沾满鲜血。
「你受伤了?我马上叫人带你去医院。」
「不了,让我……让我静静躺、躺着……就好。」夏朵说话的样子越来越吃力。然而,面对自己的伤势,夏朵丝毫没有恐惧,相当平静。
夏唯醒转过来,她看见妹妹躺在彼得绿怀里,问道:「怎麽回事?」
「夏朵受伤了,而且我看伤得很重,必须马上送医,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咳咳……为什麽会有这麽多烟?」夏唯被烟雾呛得不住咳嗽。
「哥……不,姊姊,你终於做回你自己了呢!」夏朵见到夏唯一丝不挂,一览无遗的女性胴体,微笑说。
「我们快走!」
彼得绿抱起夏朵,夏唯跟在他身後,往一楼方向跑。
火光和烟雾,以及木头建材经过火烤而发出的「哔哩啪啦」爆裂声不绝於耳。彼得绿和夏唯发现自己身处於火场,蝉舍正被无情大火吞噬。
逆光处,彼得绿只见一黑色身影挡在阶梯最上层的出入口,他隐约分辨出黑色身影手持一把猎枪,猎枪在火光映照下反射出妖异的光芒。黑色身影没有对彼得绿等人痛下毒手,隐没於烟雾与火光中。
绝望的感觉让彼得绿一瞬间忘了什麽是恐惧,现在他保护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黑色身影消失之际,他松了一口气。
「砰、砰!」弥漫的烟雾里传来两声枪响,以及彼得绿熟悉的哏哏的吆喝声。
「恶贼,哪里跑!」
过了一会儿,乃告从另一头,手持猎枪从烟雾与火光中窜出,他见到彼得绿三人狼狈的模样,对他们说:「快跟我走。」
彼得绿抱着夏朵,与夏唯紧随乃告。乃告在烟雾中,脑袋却好像装了雷达,对於蝉舍室内各部位置和路线显得轻车熟路,没过多少时间就找到一扇窗户。
乃告用枪托将窗户玻璃击碎,先跃了出去,从窗户外接过夏朵。接着夏唯和彼得绿也翻过窗台,大夥儿移动到屋外百公尺远才没力似的坐倒在草地上。
「乃告,夏朵她伤得很重,我们必须立刻送她去医院。」
「我知道。」乃告脱下上衣,很俐落的将衣服当作绷带,在夏朵身躯缠绕。然後他掏出一支针筒,准备帮夏朵注射。
彼得绿抓住乃告持针的手,说:「这是『大象针』?」
夏唯也怕乃告替妹妹注射不明不白的东西,听到「大象针」这个名词,急问:「什麽是大象针?」
「大象针是俗称,学名为t,属於第四级管制药品,是一种强效麻醉药。有些毒瘾患者会拿他来替代毒品,我见过几个,也不乏有人因为施打过量而丧命。这玩意儿只要用量充足,连大象都能麻醉。」彼得绿解释道,他看着乃告的眼神锐利,想了解他的用意。
「听起来很危险。」夏唯说。
「相信我,我是专业人士。夏朵受了枪伤,这一针的用量会让她舒服许多,我保证绝对不会危害她的生命。」
「我可以相信你吗?」彼得绿对乃告说。
「你不是研究心理的专家,我值不值得相信应该要问你自己。」乃告的表情和口气不容任何人怀疑,十分坚决。
彼得绿松开手,乃告替夏朵施打一针,夏朵的表情趋於和缓,看起来就像睡着。
「等我一下。」乃告把猎枪塞给彼得绿,说:「我去开车,见到我以外的任何人,我是说任何人,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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