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方休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是谁?有啥事?”
那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疤哥的小弟,他在我这里,因为不方便给你打电话,特地让我告诉你,要你现在马上过来找他,有紧急事要同你商量。”
一听是刀疤找我,我连忙问道:“他在哪儿?”
“j区红粉佳人‘夜总会。”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刀疤这家伙,我正愁找不到他,他倒主动跳了出来。当下我便调转车头往j区方向开去。
j区紧挨着城北开发区,原本只是一片荒村,近两年开发城北它也跟着发展起来,成为l市远近闻名的红灯区。
要繁荣,必先娼盛!刀疤这家伙倒还真会选地方“旅游”。咦,不对啊!j区的电话号码貌似是3字头的,而刚才那个号码是2字头,电话应该来自市中区。再说如果刀疤要找我,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而要假手于一个不认识我的小弟,就算迫不得已要这么做,他也不会让那人打电话找“方休”,而是会说找“眼镜”。
将几个疑点一分析,我若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那我就真是脑袋进水了。靠,一定是有人知道刀疤跑路,利用我和他的关系设下了一个圈套等我去钻。
妈的,要不是我警醒得快,差点儿又上当了。一想到被人蒙住脑袋打闷棍后果,我不禁后怕得背上冷汗直流,“吱”地踩了一脚刹车。
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的家伙,不是傻子就是莽夫!识破了骗局,我猛地一打方向盘,掉头往“情人旅馆”开去。
到了地头,刀疤的几个小弟正在旅馆外面昏黄的灯光下打台球,一个个显得无精打采的,见我来了,都扬起头向我“方哥、方哥”地打招呼。
一个小弟苦着脸对我说道:“方哥,你来找疤哥么?他这几天都不在。”
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小弟正待要说话,另一个小弟突然从旅馆里冲出来,神情紧张地压低嗓门说道:“刚才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龙二挂了。”
龙二挂了?我日,现在麻烦了。“谁知道当时是啥情况?”我连忙追问道。
几个小弟相互望了望,其中一个开口说道:“当时我们把龙二堵在一个巷子里,打了他的闷棍‘,那时候场面比较混乱,乌漆麻黑的,老大喊往死里整。后来警察来的时候,小菜’就主动去顶了,他走之前让老大有空的时候,替他照顾一下他的妹妹。”
咳,现在龙二挂了,刀疤怕是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了,还能顾得上谁呢?当下我问明了那个“小菜”家的住址,这小子讲义气,帮忙扛下这漏子,刀疤既然答应了人家,他的事也是我们兄弟的事,有空的时候去看看,多少也要表示一下。
离开“情人旅馆”,我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给兄弟们群发了一条短信:“有急事,立马赶到快活林‘集中商量。”
我驾车来到“快活林”,梅梅正在和调酒的小弟说笑,见我来了,笑嘻嘻地冲我打招呼:“方哥,好久不见了哦!”
我顾不得跟她说笑,径直问道:“怒斩呢?”
见我脸色焦急,梅梅收起笑脸答道:“他这会儿没在,有事吗?”
唔,反正我发了短信,怒斩应该很快就会赶回来,倒也不用心急。于是我对梅梅说道:“待会儿雷管、不死他们都要来,给我一间大一点儿的包房。”
“要几件啤酒?”梅梅知道我们哥几个聚在一起难免会喝几杯,便主动问了一句。
我迟疑了一下,答道:“不用准备酒。”我担心战魂、雷管几个瓜货喝了酒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耽误我们商量正事,便谢绝了梅梅的好意。
没多久,除了老陈没被我通知到以外,一帮兄弟陆陆续续都赶到了。
“老大,啥事这么急哦?”斯文人看起来还没睡醒的样子。
“妈的,老子今天输得瓜兮兮的,好不容易拿到一把春天加炸‘的好牌,你娃一个短信发过来,雷管和怒斩把牌扔得飞快……”战魂嘴里不住地叽叽歪歪,一旁雷管和怒斩嘴都笑歪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床上还有个等着的……”不死满面怒容地望着我喝道。
只有六分和残剑坐在角落里没说话。
等一干瓜货牢骚发得差不多了,我把他们扫了一眼,沉声问道:“你们闹够了没有?”
大概是见我脸色不对,兄弟们都不吭声了,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刀疤出事了!”随即我把残剑的话,加上我在情人旅馆听到的情况对大家讲述了一遍。
一干人都没有出声,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平时在游戏里大家都是快意恩仇,“十步杀一人”也未见皱眉头,真的到了现实生活中,沾到人命官司,却都没有了主张。
半晌,战魂挠挠头,冒出一句话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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