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恐惧,伊缘觉得自己就快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摇著头求饶,“你不能这麽做,拓,我保证我会听话,我保证只认你一个主人,所以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岩拓最终还是放过伊缘了,真废了伊缘对他也没什麽好处。而且如果真把伊缘毁了,那也太可惜了,会勃起的花j才好看呢。
“这可是你说的。”岩拓把鞭子扔掉白种男孩,从他手里接过蜡烛,拿出打火机点了火之後,用绳子倾斜地放在伊缘上方,正好在花j上方。
做完这些之後,才好心地放过他,“今天就这样吧,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带著白种男孩走了,一出门,就听到一阵哀叫声。
“把录像给巍姚寄过去,可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不然……你知道的。”说著就径自离开了。
白种男孩留在原地,听著房间内时不时传来的哀叫声,忍不住微微打开一条缝,往里面看进去。
倾斜的蜡烛时不时地滴下腊油,接触到幼嫩的肌肤,少年因为灼热的刺激而尖叫,摇著身子不断想逃离,却怎麽也逃不开。
少年的花j上的腊油已经凝固,有些落到花j还没有凝固的,就顺著花j往下流,但最终还是化成红色的块。
不忍心看下去,最终还是关上了门,看到他,白种男孩就想起刚被岩拓骗来时的自己,也曾因为不听话而受过苦,但最终还是屈服了。明明是无法战胜的,又何必逞强?反正最後吃苦的还是自己。
☆、第二十五章
巍姚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这时候伊缘就被关在房间里接受腊油的洗礼),原本应该躺在身边的人却不见了,而旁边的床铺却是冷的,似乎已经离开很久了。
“缘?”巍姚从床上起来,四处找寻著伊缘的身影,但把整个房子上上下下全部找过来之後,都找不到伊缘。
有种不安冒出来,并且不断扩大,巍姚大步走到衣柜前,伸出手却突然不敢打开,如果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样,该怎麽办?
但最终还是推开了衣柜,查询了一下果然发现少了一套衣服。
真的出去了吗?真是不学乖,明明不准他随意出去的,那麽,到底会去哪里呢?
难道……
想到这个可能,巍姚就急急地冲下楼,开著车迅速往酒店赶。
等不及让侍者替他开门,就直接推门进去,跑到柜台前就问:“杨禕珏女士的房间在哪?”
前台小姐看到巍姚,就忍不住问:“您是巍姚先生吗?最近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但我们都相信您是无辜的,这些事情肯定都是您包养的那个小白脸干的,那个狼心狗肺……”
巍姚猛地一拍柜子,满脸怒气地瞪著她,“谁准你胡说八道的?舌头要是太长了就去割点掉,别给我扯些有的没的,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妈住在哪个房间就可以了。”
前台小姐被巍姚吓得全身一震,双眼积蓄著泪水,却不敢哭出来,只能尽可能快地查出杨禕珏的房间。
巍姚很快就到了杨禕珏的房间,敲了敲门,等待的时间显得分外缓慢。幸好门很快就开了,杨禕珏站在门口,看到巍姚,不觉有些吃惊,“想不到我儿子还记得有我这个妈啊。”
但巍姚没时间管这些,开门见山地问:“你把缘藏哪了?”
杨禕珏微微有些吃惊,“怎麽?你的情人不见了,就来我这找人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巍姚还保持著最後一丝理智,尽可能平静地说:“这一切全部都是你弄出来的,你把公司弄垮,然後威胁缘,缘因为担心我,所以才会受你威胁。”
杨禕珏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麽。
最後她笑了,那里面满是落寞与心寒,“那个男孩对你来说真的这麽重要吗?”
“没错。”巍姚无惧地看著她,“所以如果你对他怎麽样的话,我是怎麽都不会原谅你的。”
“真是儿子长大了,却忘了最真实的东西。”杨禕珏转身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质疑,有多麽伤一个母亲的心?”
“我不认为这是质疑,因为我认定这就是事实。”巍姚也走了进来,顺便关上了门,“不然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是我。”杨禕珏直截了当地否认了,“想对你不利的另有其人,如果你真想保护你爱的人的话,就找出真正要伤害你们的人吧。”
巍姚迷惑了,他原本认定这一切都是杨禕珏的诡计,但是,现在听她这麽说,这件事似乎确实不是她的主意。
他突然想到,在伊缘离开之前,一直跟他在一起,唯一能跟那人接触的,应该就是那次的语音交谈了。
也就是说,伊缘从那个时候就已经认出那人是谁了,而让伊缘熟悉到可以一下子认出来的,应该也只有……
想到这一点,巍姚就忙往外赶,麦乐保应该知道岩拓住在哪里。
只是才刚开门,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外面,一看到巍姚,就将一个盒子递给他,“您的快递
喜欢送上门的礼物请大家收藏:(m.dmkshu.com),耽美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