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推开都被挡住,水向月终於也有点动气了。
「就算如此又如何?七个男人里并不是每一个都要我安抚的,就拿你来讲,你的心不在我身上,纵使我安抚你也不一定能达到效果吧!」她捉住他的手臂与他对视讲。
紫浮却给了她一个很高深莫测的眼神:「那可不一定哟!」
水向月挑眉,却没注意周遭的男人因紫浮的话都望了他一眼。
终於推开他的手臂就被绿悔抱进怀里还退到边边角角去,就见他对她上下其手又图了。
被吻得几乎缺氧的水向月终於分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不用开口问都能知道他此时一点事都没有,毕竟那抵在她臀间的凶器不容忽视呀!
「坏丫头,连紫浮都能抱到你了我都还没抱到。」绿悔抱怨着,脑袋不住地往她x前埋,不时碰到的粉尖被他一顶早已立起,惹得她娇喘呼呼。
「你……你是多久没找男人了……」要不是动静太大会被打,她真怕他这会儿要把手指伸到她腿间去了。
绿悔停住,一脸哀怨的望着她,「水儿,你自己讲,你是不是希望我永远都不要碰你顾着找男人就好了?」
赫!这副哀怨的弃妇样是为哪椿呀?这可要小心回答了,要是答不好……
「姑娘家总有几日是不方便的日子,这个时候你需要疏解还可以找别人不是挺好的,做什麽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不知何时,紫浮与橙熏已经在玩围棋了,看不出他们两个友情有那麽好。
「月月别误会,我和橙熏只是闲着没事下盘棋代替用妖力互殴罢了,绝对不是你脑子里认定的感情好。」
一声月月顿住蓝爵翻书的动作也让橙熏下错一子更让绿悔抱自己更紧。
什麽叫祸害?这就是了,而且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
「我要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关你的事,倒是你,明明最爱的是大哥做什麽还跟着要嫁!」绿悔一脸小媳妇怕小孩被抢的模样紧怕怀里的人不放,那微噘的唇看得水向月忍不住仰首亲了,後果便是自己被他亲得差点回去见阎罗――要不是一本书砸中他的话。
「是谁规定自己最爱谁就一定要和对方在一起?」下了黑子吃了对方的白子,如愿见到橙熏的脸更臭。
「水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被砸了一个包出来,绿悔边揉边要答案。
「遇到我前,绿悔有碰过女人吗?」
绿悔摇摇头,「但我知道怎麽和女人交欢的。」
水向月脸红地埋入他的怀里闷声:「没人问你懂不懂抱女人啦!」
「喔,那水儿问这个是……?」
「我听说你之前一天没男人会受不了,万一真的和我发生关系了,你要天天索求,我怕我会受不了……」仅管她自以为很小声,但她还是听到周遭人的笑声,搞得她真想挖洞埋进去。
「不会的,就算我真的想天天抱你也要我抢得到呀!别的人不说,光是二哥我就抢不过了……」
绿悔一席话瞬间降低马车内的温度,水向月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忘了,或者说她下意识的忘了,蓝爵的後庭是因她失去的,虽然她自己的初次是给了蓝爵,但从那夜过後,她和他完全说不上话,她还没来得及问他对她是――
翻页声持续,蓝爵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用不着那麽担心,成亲後,我不会和你们抢的。」
绿悔看他一副专注在书中的侧脸就一肚子气,明明夺走水儿第一次的人就是二哥,他才不信那销魂的滋味二哥不会想再要。
「老四,别忘了,我打出娘胎碰的就是女人,被我开苞的处儿多如繁星,我还不至於如此食髓知味。」
纵使晓得蓝爵在开导绿悔,可听在她心里却总是怪怪的,好像他在强调自己用不着理他迳自找别的男人一样……唉,那块心结当真无法解开吗?
水向月拍拍绿悔笑笑,「如果你能为了我不方便忍着是很好,但如果真忍不住也不要硬忍。」
「喔,那二哥有福了,可以嫁人又可以找别人,真是天下男子之大幸呢!」紫浮不高不低的话令水向月愣住。
「二哥去找别的女人总比你找上自家大哥的好。」语带讽刺,橙熏终於说话了。
「呵,就说了没要上他,怎麽你们大家都如此误解我?」紫浮不介意兄弟的讽刺,毕竟,他要的,是蓝爵和月月的反应。
听他本人讲得那麽露骨,就连呛声的橙熏都忍不住手抖了一下,更别提几乎是发情状态的绿悔了,要不是及时忍住了,他真怕把水儿抢了去。
「我没有那麽大度的……」缩在绿悔怀里,水向月忍不住冒出这麽一句话,这下是真的止住翻书声了。
「哼。」绿悔抱着水向月翻身躺得远远的,免得等一下又有人来跟自己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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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了我爱你
来到水向月的寝g里,蓝爵看着没放床帐正背对自己熟睡的水向月而停住脚步。
刚回g,绿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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