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连眼都没抬就爆了料:「大哥除了会把小孩扒光放在自己床上之外还能教些什麽?」
被称做大哥的红衣男嘴角抽了抽,水向月闻言也顿了顿,偷偷瞧他以为他不会发现,没想到自己和对方四目相接吓得她又塞回碗里继续吃,似乎是因为她的反应让红老大有点郁闷。
「小孩子就是要脱光光在床上滚来滚去才好玩。」他有点伤心的替自己做最後挣扎。
「她已经四岁了,再让她脱光光给你看光光,难道等她长大还要让你吃光光吗?」白凛依旧眼没抬专注手边的动作,但丝毫不留馀地的吐槽刺得红老大垂下眼叹气。
「可是三哥,我真的不觉得这娃子有四岁――对了,孩子的脖子是最好的证明,听说四岁前都是软脖子,我看。」
黑狐兴奋的伸手过来就m水向月的脖子,正常情况下小孩子不会排斥这样的行为,可水向月自己本身很怕痒,所以一发现他伸手过来就停下吃食动作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她见到黑狐墨黑的眼瞳里映出自己满嘴饭粒的脸,而他似乎也因为她的吃相不好看而忍住大笑冲动缩回手,她看了看又要低头时眼角又瞄见他的手又伸了过来,她再度停下警戒地看他,他这次因她异於常人的举动讶异了,她见到他的讶异也认为自己不该如此,但她真的很怕痒。
他缩回了手却不让她有喘息空间又伸了过来……
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所以她嘴巴一扁大哭了起来。
「哇啊!!!!」
「哇啊,她哭了!」终於觉得自己有点愧疚於她的黑狐一脸不知该怎麽办的紧张样令她心里得意。
哼,瞧他那拙样,惹火小孩叫你耳朵生茧!
「唉呀,我的耳朵要聋了,小七!快让她闭嘴!」那名橙衣男皱眉对着黑狐叫。
「哎哟,瞧你哭得那麽惨,不要和小七玩来跟我玩吧!」红老大起身几个跨步来到她身边将她抱起,吓得她哭得更凶更大声。开玩笑,她才不要被脱光光咧!
就在她愈哭愈大声,几乎要让身上都湿成一片时,一个白色衣袖伸来将她抱走,满脸眼泪的水向月看不清楚就被人结结实实给舔了一遍,吓得她眼泪也不流了,嘴巴也阖起来了,就见他不算温热的双唇移动在她脸上,连她那吃得满脸的饭粒都进入他的嘴巴里。
白凛没听见哭声才停止舔她的举动,见她大眼睛里还沾着泪光的可怜模样直盯着自己瞧,他这才将她放进自己怀里坐好,再伸手拿来另一碗汤水低头喂她。
水向月直到被喂第三口才发现这碗汤里有中药味,顿时令她小脸皱巴巴不肯再开口,白凛见她这模样也没强求,放下碗拿起削好的芒果小碗放在她手上,确定她又低头吃着这才抬头――
「这麽久没被我教训了似乎是怀念起来了。」
白凛的眼睛直视黑狐吓白的脸不算有多大起伏却比平时来得有点高音,听得水向月抬头吞了一块芒果看去,就见黑狐瞬间变成妖身欲跑却被白凛一个弹指打到尾巴而大叫消失。
白凛看向同样脸上被吓得流汗的红老大说:「大哥,这孩子还是由我照顾比较好。」
「好好好,你说了算。」心虚的红老大顶着一脸汗坐回原位。
白凛的视线来到橙衣男面前,「你在等什麽?」
橙衣男挥舞着扇子笑得很妖艳,「三哥,带小孩就专心带小孩,妖楼嘛――」
「等你适合接手时我自会给你。」白凛睇了一眼怀中的孩子,确定她吃完了才拿走她的碗,伸手就有微湿的纱巾奉上,他替她擦好嘴角汁y再起身。
「如果没事我先回楼里了。」
看着一向对任何人、任何事甚至是任何物都没有太大反应的白凛离开,最突兀的是他左手上还抱着圆嘟嘟看起来不满四岁却已经四岁的n娃子,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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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要我说什麽?
看着一向对任何人、任何事甚至是任何物都没有太大反应的白凛离开,最突兀的是他左手上还抱着圆嘟嘟看起来不满四岁却已经四岁的n娃子,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小七,你说你昨天看见他白凛做什麽?」橙衣男瞪着自家三哥离去的方向忍不住重问。
那个原本消失不见的黑狐又坐了回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没好气的回答:「再帮娃子擦头发啦!跟了三哥这麽久,他要真有那麽和善怎麽当年没帮我擦头发?别说擦头发了,我要真头发湿了蹭到三哥身边,他肯定一脚把我给踼飞还骂我脏了他的鞋。」
「嗯,这倒是,三哥这人特有洁癖,之前别家姑娘送给我的帕子飞到他身上,他当场把碰到的外袍给烧了乾净,然候还冷冷的瞪我说,要再有下一次他连我都烧。」橙衣男回忆起那段被自家三哥吓得与姑娘们暂离十万八千里,就怕又有什麽不乾净的东西飞到自家三哥身上连带自个儿烧得渣都不剩。
「这样说起来,我有一次不小心拿错老三的汤匙喝了一口汤,当我刚发现要回给他时,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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