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朱的心底突地升起女的防卫警觉,她拉紧裹在身上的毛毡,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我的床不够大,你还是回家更能睡个好觉。”口胡,她咋在晚上给男人开门,引狼入室了?平常驴行在外时,她的防范意识不是自诩最强的吗?为毛会为了一个热水袋就脑子发晕神经发抽?
“床不够大,我正好将罗朱抱在怀里睡。”扎西朗措蹲下身,伸手上她细嫩柔滑的脸蛋,丰厚的嘴唇弯出温柔的弧度,“热水皮囊不能温暖你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晚上,我的膛却能温暖你每一寸肌肤,给予你一个又一个温暖的夜晚。”
“可我只需要热水皮囊,不需要你。”罗朱头皮发麻,心绷得紧紧的,努力压制住尖叫非礼的冲动。
“罗朱,我的仙女,你难道忘记了你今天已经在草原女神的怀抱中答应了我的求爱?”扎西朗措认真地盯著她,温和灼亮的眼睛中闪烁著热情的坚定,“我希望你能早些怀孕,我好早些入赘到你身边,和你同吃同住一辈子。”
第八章 夜晚戏情(一)
!当──
喜马拉雅雪山重重地砸在了罗朱头上,将她砸得晕头转向,冻得浑身僵硬。
她这才颤巍巍地回想起目前这一方高原奇特万分又热情奔放的民俗民情。女人答应了男人的求爱,不是意味著谈恋爱处对象,而是意味著允许男人爬上自己的床造人。等播种成功後,双方男女再行正式嫁娶。
扎西朗措不是心怀不轨的色狼,而是遵循著古老的民俗民情,爬她的床做爱造人来著。而她要想和这里的男人结婚,就必须先怀上一个小包子。
“我······我······”她哆嗦著抖出两个发颤的字音,白嫩的脸颊蓦地腾烧起来。努力摆头挣脱他的手掌,裹紧毛毡,蜷缩著往床里侧蠕动。我······我害怕啊!害羞啊!
在信息异常发达的现代社会,要了解男女事太简单不过了。不提成人电影书籍,光是父母主演的现场版春她都不止看过一次。问题的关键是充分了解是一回事,切身实践又是另一回事。她怕得病,怕怀孕,怕流产,还怕女第一次的疼痛。总之二十年来,她把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现在却突然要她和······和一个男人上床。虽然对这个男人很熟悉,知道他的人品和能力都是响当当的,也知道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可她······她还是怕啊!
浑身像有无数细小的毛虫在爬动,刺扎扎的,很不舒服,很不自在。一颗心绷得紧紧的,迫不及待地想冲出房屋,远离身边雄荷尔蒙异常旺盛的危险男人。
扎西朗措握了握空空的手掌,又笑看了罗朱一眼,翻身上床,大手一捞就将她带进怀中,压在身下。
“啊──”罗朱紧绷的神经让她很没出息地惊叫出声,四肢在男人身下使劲扑腾挣扎著。
砺黝黑的大手轻松容易地捉住她一双瞎扑打的手腕,紧紧按压在她头顶上方。强健高大的身躯完全覆压上苗条纤细的身子,结实有力的双腿像铁链般将她牢牢锁住,使她不能动弹半分。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成亲了!不成亲了!”罗朱惊惶到了极点,对扎西朗措尖声叫嚷。
扎西朗措没有因她的拒绝和反悔生出不悦,相反,看见她这样惊慌害怕又羞怯万分的模样,他的心里蔓延出一股莫名的喜悦。
“罗朱,我是第一个靠近你的男人,对不对?”他爬女人床的次数不多,都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夜间游戏。但对女人的反应却了解不少,他的仙女很明显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处女。只有没爱过男人,没经历过男人的无暇处女才会出现这种又羞又怕的表情,才会在他的身下挣扎推拒。
“对啦对啦!你快放开我!”罗朱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有羞的,有怒的,还有憋的。口被压得快要断气了,这该死的臭男人重得像头牛!平常看著英气正经的淳厚脸庞现在竟然笑得像个怪叔叔。口胡,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又不是傻瓜,怎麽可能将落在手心里的仙女放走?”扎西朗措低低笑开,滚热的唇瓣轻轻磨蹭她涨红的小脸,“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最後一个字音落下後,他已含住了罗朱圆润娇嫩的唇瓣。
“唔唔······”罗朱被迫承受著他热烈悍猛的激吻。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面对第二次极富技巧的热吻,她的抗拒只持续了数秒便宣告瓦解,僵硬的身体逐渐软成了棉花。
当扎西朗措放开她时,她纯净的大眼中已经掺入了一缕朦胧迷离的水样光芒。嫩颊蒙霞,圆润的唇瓣红豔豔的。上唇翘起的弧度更高,像是一朵邀人品尝的花儿,闪烁著晶莹的光泽,既勾人怜惜疼爱,又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蹂躏。
他覆压在她身上,静静地温柔地注视著她,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你······你好会接吻······”即使是个菜鸟,罗朱也凭女的本能察觉到这个小自己一岁的男人似乎拥有娴熟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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