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不可谓不毒!
但周若云又是那么好相与的么?
在没有半分证据的情况下,周若云就推测得出了八九不离十的结论,如果这让吴海涛知道,他也将不得不佩服周若云的才思敏捷。
一山难容二虎,对于就近崛起的势力,其他帮派隔得远没有切肤之痛感受不到,吴海涛却深有体会,他的势力在长沙城中被周若云无意中连g拔起,手下的商号更在饶润月掀起的商业风暴中全军覆没,逍遥帮已成为阻碍他发展的r中刺、眼中钉。
可对逍遥帮宣战又师出无名,即使有名拼实力又拼不过人家,不得已下吴海涛只好设下美人计诱周若云上钩,杀得了就杀,杀不了再放出消息发动整个武林来对付他,因为行为卑鄙,他也不好找其它帮派帮忙,只找了几个欠衡山派恩情的高手参与,而这,也是周若云一直纳闷衡山派为何只请他这个近邻赴宴的原因。
从衡山下来,周若云火速找到j鹰组下榻的客栈,将何江一把从被窝里揪了出来,不作解释便下达了死命令,马上封锁衡山派下山道路,即使是死,也不能放一个衡山弟子下山。
何江听到这个命令,一开始还以为没睡醒听错了,揉了揉眼睛,看到周若云一脸郑重,便知道是真的要和衡山派开打了,这家伙也是个怪胎,不但不知道害怕,反而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一脸的兴奋,把手下叫起来摩拳擦掌的去了。
安排好这些,周若云不作停留,又猱身投进远方的黑幕。
月上中天。
衡山城在寒夜里一片死寂,肃杀的街道上偶尔闪过更夫瑟缩的背影。
夜寒如水。
衡山县衙,好梦正酣的钱文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呀?”钱文长支起身子面色不愉的大声喝问。
“在下逍遥周若云,深夜拜见县太爷,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雄浑的嗓音有如实质的穿过薄薄的门窗在钱文长耳边猛的炸响,吓得犹未清醒的县太爷一哆嗦,心惊r跳下竟然没有分辨出这恶作剧的语音中没有半分搅了自己清梦的歉意。
门内一片沉寂。
片刻之后,一点灯火燃起,房里响起窸窸嗦嗦穿衣的声响。
春梦正要做到最关键最高潮部分时却功亏一篑的钱文长虽然恨不得将门外的混蛋碎尸万断,但权衡一番,在身边一个保镖护卫都没有的情况下如果做出得罪那位帮派强人的行为实在是不智不举,深悉忍一时风平浪静的钱文长只好老老实实的接受周若云的拜见。
将周若云引到书房坐下,府里的护院才衣冠不整的姗姗迟来,钱文长心中稍定,静静的开始打量眼前的不速之客:一张俊朗却又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嘴角若有若无的透着一股子霸气。
周若云浑没把门外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剽悍护院当回事,那些寻常武师在他眼里实在是不够看,所以他面色很正常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推到钱文长身前,长话短说道:“这里是一百万两,希望大人能帮我灭了衡山派。”
银票出自最近新开的逍遥钱庄,是逍遥帮自己的产业。
历来官府对以武犯禁的江湖人并没有太大好感,帮派争斗难免扰民时官府的做法通常是一杆子通通打倒,但当某个帮派的产业与国计民生息息相关且影响巨大的时候,官府在做出决定的时候往往就要仔细斟酌了,这也算是周若云给自己将来争霸江湖所预备的筹码。
一百万两真金白银掏出来,周若云实在是有些r痛,以前打黄河帮时千里奔袭都才搜刮了五十多万两战利品而已,不过现在有求于人,再想想接收衡山派产业后少说也可以捞个几百万两回来,周若云也就慷他人之慨,难得的豪爽了一把。
钱文长有些辛苦的咽了咽口水,生怕横财不翼而飞似的,将银票一把抓起迅速放进怀里,再拍了拍,确定它的真实存在,这才扫了扫门外如狼似虎的保镖护院,突然面色一变,大喝道:“本人乃是朝庭命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一向清正廉洁,大胆毛贼,竟敢众目睽睽下行贿本官,来人哪,给我拿下!”
衡山派每年也给钱文长孝敬了少,虽然不是很多,但胜在细水长流嘛,再加上双方关系一向不错,钱文长也不想就此放弃,所以很简单的选择了拿钱不办事,且要将周若云灭口的做法。
他算盘打的蛮j,可惜却打错了对象。
门外的护卫蜂蛹而上。
钱文长面带得色的远远退到一边。
周若云怜悯的看着叫嚣扑来的护卫,手抚剑鞘,发出一声轻叹。
刀,闪着寒光,破空而来,呼啸而至,五寸、四寸、三寸、两寸,越来越近。
周若云似被吓傻了,纹丝不动。
众护卫似乎已听见刀砍在骨头上发出‘咯咯’的声响,只要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周若云,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少说也以分个千儿八百两的,有人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这笔横财该怎么花,是买个小庄院做点小生意,还是留着去享受几回倚红院小翠风骚入骨的柔软腰肢。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周若云已成了他们眼中的死人。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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