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轻易地就猜出他们咬耳朵的内容。觉得说不定下一步,他也那样了。并且他跟他们比,已经拿不到他们的行情了。
他没有他们青春讨喜,不够资格走那样的旁门左道了。
“真的啊,他就是那样上位的啊。”对于田心的八卦,新人们的议论一直未停。
那晚,凯沃的执行总裁霍以翎从国外飞回来了。坐在楼上,田心与他同桌。二人在全公司的众目睽睽下单独设宴,应证了田心为什么那么红的说法。
虽然他们议论的人是田心,不是唐思,但眼前耳边一切还是令唐思呼吸困难得迅速离桌,最后是找了个卫生间的僻静角落抽烟,再次掏手机打给苏玫,用快要崩溃的声音哀求:“玫玫,你去了哪里?你回来好不好,我们是夫妻。你听话,回来好不好。医生他都说了,即使不化疗也能治好的,你不要怕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你身边。”
他以为她只是怕化疗而掉头发变丑的关系。可是g本不是。
仍然是语音信箱,唐思又一次地很无语,将手里的烟按熄,愤恨地将头撞到墙上。随即感到头很晕,浑身都乏力。
突然,手机收到一条简讯。他以为是苏玫,拿起来一看,又是田心:“还钱。马上还。不还就卖身给我。陪我上床。』
“**!”唐思咬牙骂。他觉得自己再这样被田心骚扰下去真的会支持不住。他已经很多晚上没睡好过了。白天要赶工,在凯沃做那些最基本的新人才干的chu活,晚上要回去到处搜索苏玫的下落,这样的情况下,田心不断地骚扰他。像个偏执的疯子一样,说要跟他做爱。
假若没有田心的骚扰,他很ok,再苦的日子他都可以熬过。但是,只要有关田心的任何成分掺入了,那他就会变得脆弱。因为他一直在为田心分心。
片刻后,唐思整理烦躁情绪,强撑着出来跟经纪人卫敬以及几个团友道别那刻,却找不到卫敬了。同桌的人告诉他:“唐思,卫经纪叫你上楼,马上去他的个人休息室找他。他有话跟你说。”
唐思一惊,不晓得卫敬找他什么事,立刻自我检讨最近在工作的时候是不是又没有懂得活泼,让卫敬因为他被人为难了,快速搭了电梯上楼。途中,头一直很晕,并且看东西还有重影,浑身燥热,他以为是刚才一个人闷头喝酒喝太多了。
到了卫敬的休息室,里面没有开灯,“搞什么?都不在还叫我来。”唐思敷衍地敲了一下门。
门立刻吱呀一声露开了缝。
“eric?你找我?什么事?”唐思只踏进去半步,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还来不及伸手去m照明开关以及看清对方的面容,就被那个人吻上了。
“唔,是谁?”唐思惊呼,不出半秒就听出了那是谁。
在微暗的房间里,唐思感受到了昔日恋人的气息,听到了他x急的喘气声,跟深夜打来唐思住所对唐思x骚扰的一样chu重绵长。
他好寂寞,他看起来想这样紧紧抱住唐思很久很久了。
“叫你还钱怎么不还?”田心危险的红唇贴在唐思面颊上吐热气,嗓音兴奋。“你以为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田心知道他现在拿不出钱来,他的积蓄都拿去给那个女人治病了,可是人家却很不感激地离开了他。苏玫的绝症以及苏玫的出走跟田心一点关系都没有,却给田心制造了再次抱住这个男人的借口。
三年了,不管田心怎么疯狂寻找,疯狂追求,唐思都躲起来不见田心。不但消失得杳无音讯,还跟女人订了婚。这样的变化实在是挑战田心的容忍极限。
“为什么要进凯沃?你也想靠陪人上床来上位?”田心每次夜半惊醒,想起来的都是当年唐思赏给他的那一耳光。那次,唐思说他是“贱货』,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唐思有些听不懂。身体发软地想要挣脱田心的怀抱,却发现在那样的挣扎中,渐渐地,周身每寸皮肤都发热了起来。他不仅在被田心近距离逼问,还在被田心上下其手地抚m。
田心将他紧按在墙边,把不安分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x急地侵犯他。“那陪我好了。”
“放开我。你又在疯什么?我们早就互不相干了。”唐思头重脚轻地回应,他的头很晕。而且被田心这么爱抚着,身体竟然起了反应,情欲感觉来得太快,随着田心手移动的动作,下体犹如被一道道闪电击中般地打起了颤。太久没有做过y乱之事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一般,再次恢复往日的敏感度,一被田心碰就兴奋起来。
唐思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一被吻、一被爱抚就受不了。不行,绝对不能再跟他做那种事。“不要呢?我是来找他的。”唐思抬手掀开在自己身上m索的手,然而没有成功。
“他不在,谁都不在,这里只有我。”不顾唐思的阻拦,田心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猴急地伸手进去,穿过内裤缝隙,拽住了他的那g东西,感觉到它还是这么快就硬了。
那硬度让田心的喉头满意地滚出长长一记叹息:“唔……还说你不想我?为我硬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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