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茗卓拍拍他的肩头惨然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原以为天下最痛苦的可能就是他,看到这娘娘腔的惨况,有点开心,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相逢何必曾相识,哥们,咱俩真是臭味相投。”韦亦杰激动地站起来跟他握手,换上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然后再纠正自己的口误道:“不对,是惺惺相惜。”
孙茗卓笑笑,没说什么,有点戒备地扒开他的手,抬起脚步,动身离开。
这小子,不好搞定!韦亦杰心里暗忖,更殷勤地跟上前去,讨好地说,“我叫韦亦杰,24岁,对于爱情没什么概念,但是爱情对于我很我概念,谈过多少恋爱就失过多少恋爱,所以一秒之前,还不是单身。”
“你失恋很多次?”孙茗卓惊奇地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跟他讨教道,“那你怎么走过来的?”
韦亦杰眉飞色舞地笑,丢个“你不懂了吧”的眼神给孙茗卓,凑到他的耳边满腔热情地低语道:“我啊?失恋的时候,换出掏出裤裆里的小弟弟,凝视它、观察它、景仰它,能长能短,能chu能细,能软能硬,学学它,能曲能伸,那个不要你的女人算个屁!”
“绝,太绝了!”孙茗卓原来聪明机灵的脑袋一被胖女人抛弃完全成了稀饭脑袋,现在被韦亦杰一搅合更成了糨糊的,整个完全是被他牵着往前走。
“恋爱就跟便秘一个样,你想拉屎,尽管你很使劲,但是出来的也可能只是个一屁!不多采点野花,怎么知道哪个是狗尾巴花哪个才是牵牛花?”
“有道理,有道理!胖女人算个屁!”孙茗卓非常赞同地点了两下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见对方一副好学生谆谆受教的样子,黄鼠狼尾巴翘上了天,本着教坏学生的原则,韦亦杰自鸣得意地发起他的牢骚经。“女人跟那书本似的,虽然你买了她,但在你买之前她被几个男人翻过你知不知道?咱要买就得买全新的,况且今天那个不要你的老女人已经旧得不能再旧,烂得不能再烂了,扔掉算了……”
话没说完,一个带有强大风劲的拳头狠狠地挥了过来,韦亦杰灵光一闪,迅速错身闪过。
紧接着,十几个拳头疾如闪电,接踵而至,一股股强大的气场排山倒海般向韦亦杰压了过来,全被他以r眼难察的速度迅速躲开。
蓦地,韦亦杰眼中闪过一道寒色,一个硕大的拳头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轰上前去,“砰”地一声,两个拳头重重地撞到了一起。
孙茗卓刹时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撞到了一粒迎面而来的正在飞速行驶的子弹!蕴含着不同斗气的两股力量在拳缝指节间对撞,整个修长的身躯也不由地后退。
“你到底是谁?”居然连胖女人的底细都m得一清二楚,孙茗卓紧紧握住拳头,手上的伤口裂开,使得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额上开始沁出细细的汗珠,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骨气,孙茗卓硬撑着使力顿住脚步。
糟糕!刚才忘形不小心露出尾巴,韦亦杰坦然自若地收回拳头,讪讪地笑,提高声音,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是来帮你把梁胤鸣那个玻璃赶走的。”
原来这娘娘腔的声音不娘,刚才做什么装女人的声音,白掉了他一身疙瘩。
“就你?”孙茗卓跟着收回拳头,不屑地撇了撇嘴,姑且不论他信不信他,关键在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那只死狐狸你以为那么好对付?”
韦亦杰丢了个“你又不懂了吧”的眼神给孙茗卓,奸奸地笑,“再狡猾的狐狸也有害怕的东西,那只狐狸最怕什么?”
孙茗卓泄气地摇了摇头,双眼打着各式各样的问号,不得不悲叹自己大脑内存太小,运转不够快,迄今为止,他还真没见过那只死狐狸怕过什么东西。
韦亦杰还想丢个“你还不懂了吧”的眼神给他,被孙茗卓一瞪,乖乖地收回眼神,举手示意说“最怕摔倒,因为他脚滑,我有本事让他摔得爬不起来。”
双眼马上放s出无数个感叹号,孙茗卓哪里顾得上管韦亦杰是谁,化被动为主动,马上冲过去友好地跟他握手。
韦亦杰伸出一只手挡住对方s出来的刺眼强光,心里惴惴不安地想,希哥,你得时刻准备好救我啊。
第二十四章 鬼魅般的杀手
深夜时分,半躺在床上的邬岑希,后背靠着枕头,露出诱惑却带危险的气息,两眼却毫无焦距地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他m索着在黑暗中掏出一支烟和一只火机慢慢地点燃,似是不经意地低着头看向在躺椅上休息的从云,在黑暗中凝视她沉静的睡脸。
女人沉睡的侧脸在黑暗中仿佛是清淡简朴的素描,自然平淡却沉静分明,过了一会儿,邬岑希才转过脸凝视窗外,没有吭声。
黑暗中有什么细微的举动惊扰了她,从云偏了个头,换个方向枕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准备继续打盹。
眼角瞥过一片死气沉沉的白,浑浑噩噩地想起,邬岑希正睡在病床上,以为是他哪里不舒服。
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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