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你……”流水瞧着那几枝惨死在他利爪下的竹子,哎矣,也不瞧瞧自己的身子有多大多重,那几枝竹子虽说够chu但也经不起他那一弯啊。月白一向喜欢小题大做,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毕竟人狐有别,不是同道中人啊,,叹了口气,瞅着他,“月白,你还不停下,不然你的尾巴可真就没了。”说着还故意伸出手要抓他的尾巴。
“是,知道了。”一听见又要扯自己的尾巴,月白立时停止了呜声,两只金溜溜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可怜的看着她。
“月白,扶疏他有没有传信给你?”见着他停住了不再折腾了,流水一脸的着急。
“扶疏?他怎么了?”“嘭”的一声,月白一甩身眨眼间就变回了人样,拂了拂衣袖,又仔细的瞧了眼身上的装扮,满意的笑了笑,这才看向她。
“扶疏他没有传信吗,都已经过了两个月了,你说扶疏他会不会是遇上危险了啊?”瞅着月白慢条斯理的模样,流水只觉着恼火,真是后悔先前怎么就没把他那条尾巴给拽下来呢,耐着x子等他都整理完才忍着气问
“哼,现下又有求于我啊?”月白摇着头晃着脑,懒洋洋地回答,“扶疏他啊……”
“他怎么了?是不是……”流水大惊失色,只当出了事。
“他回来了啊。”
“在哪?”
“就在我房里啊。”月白说的极为轻松,不以为然。
“那你怎么不早说,”流水瞥了他一眼,不满道,“月白你还真是会添堵。”松了口气,说完便急忙的往房里跑。
轻轻的推开门,屋子里点了熏香,进了内室,扶疏正躺在软椅上,流水轻轻的走到他的身旁,正想开口,却见他合着眼,轻吐着气睡着了。转了身一眼瞥见桌案上摆着一幅画,上面只简单的勾勒几笔,但不难看出是个人,还很熟悉,一手执起那幅画细细端详,越看越觉着熟悉,这不就是自己,身子一愣,扶疏他难不成也喜欢自己,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娶他了。放下画卷,转回了身,心下是又惊又喜,弯下腰,细细打量着他,肤色白皙,眉如墨画,不似月白的妖媚,带着几分的儒雅,流水越看越舒服,怎么看都觉着扶疏最漂亮,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情人眼里说美人吧。就这么的瞅着,只是不知为何他的眉间总有股淡淡的忧愁,一手还不犹豫的伸了上去,“扶疏……”轻声呢喃。
正文 第三十章 清流居里归,书院争联试(二)
“沫衣……”扶疏低声呻吟,忽的睁开了眼。
“扶疏……”流水一愣,微微一笑,“吵醒你了。”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扶疏慢慢的直起身。
“……下午没什么事儿就回来了。”下午的念学时间已经到了,这还会儿赶回去也来不及,流水不想让扶疏知道自己逃了课,生平第一次对他撒了谎。
“是吗?“扶疏微微抬起眼看着她,“早晨我回书院时,遇上了你乐室的黄夫子,顺便聊起了你的功课,下午你分明是有课的!”
“我……”扶疏目光熠熠,流水不自在的低下头,没想到被当场捉了正着,心底其实也很想说出是一心担忧他的安危才回来的。但是先前他那一声“沫衣”卡在心头,扶疏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个名字,如今连在梦里都念叨着,这个叫沫衣的究竟是什么人,忽的心思一转,想到他这么晚才回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女子……先前的欣喜立即散了去,一股陌生且异样的感觉缓缓流过她的心头,心下犹豫着要不要问个清楚。
“怎么了,没话说了?!”扶疏压着嗓,散发的却是明显的怒气,“我不过是远行两个月,你就开始厌学了!今儿个是第几回?”
“我……我没有!”
“没有?!那个叫竹笙的男子带回来之后你怎么连续三天都没有去书院?!”
“我……那,那是因为……”流水闷着头,不明白他怎么知道这些,扶疏这一趟远行回来总觉着变了许多,印象里扶疏一直都是一副好脾x,从不对人发怒,他也一直都是这么教导自己的,凡事以礼待人。只是竹笙那晚的事毕竟是件丑事难以启齿,云乐也就罢了,连续三天不去书院完全是为了避开卷书,卷书那晚实在是叫自己惊讶,见了面反而更显尴尬。
“扶疏,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变成这副脾x……”月白微笑着,一进门就贴着流水,拾起一指轻点她的鼻尖,低迷魅惑的声音轻声响起,“你瞧,流水都被你这脾x弄得说不出话了。”
“月白,你还不让开点。”月白温热的气息喷得她的耳朵痒痒的,流水一边伸手推开他,一边对着扶疏,低着声,“我知错了,夫子教训的极是。”这是最好的法子。
月白看着流水,流水垂着头,扶疏见她就这么的认了错也没了话,三人都默不作声,室内一下就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低沉。
“书院联试的事你是知道的吧?”流水一愣,这些天来书院里一直都在谈论着联试,抬起头回道,“嗯,知道。”
“今年我要你参选!”扶疏一字一顿的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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