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莹莹,你会不会重蹈覆辙呀。
“上天啊,保佑我女儿!”珍珍想到此,又急忙忙在床上跪着,面朝佛像,双手合拢,接着就俯首贴床跪拜。
珍珍的心理就是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想着,自己当年与李山也不是一样,爱得如胶似漆山盟海誓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现在,自己不也是独守空床、长夜难熬吗。
“罢罢,罢了。再想十遍百遍,再说十句百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是无济于事了。”珍姐闭目,合手在胸,心想着。
珍姐虔诚祷告完毕,重新靠在床头,睁着眼,眼前好似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但一合上眼皮,却又是往事历历在目,思绪万千,停也停不下。
珍姐心想着,要控制自己不思不想,心里也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珍姐也明白、也明知,再想也是无用,也是无济于事。而且这样胡思乱想、劳心伤神,何苦呢!
但人们的脑子就是由不得你控制,能让脑子不想不思吗,想停也停不住的,只好任由它信马由缰地漫无边际地浮想联翩、胡乱想着。
迟悟性珍姐又想:自己何不成人之美呢?莹莹有小李哥哥相依相伴,莹莹有了终身依托,自己也应该适时放手了。何况,莹莹女孩子日益长成,她那少女之阴柔所渴求的那少男之雄美,自己是永远代替不了的。自己迟早是要退出莹莹的人生舞台的,何不适时谢幕,退居幕后,直至消失呢?
“莹莹啊,但愿小李哥哥能与你终生相伴,让你一生幸福!”迟悟珍姐再次许愿祝福莹莹。
想完了莹莹的事,迟悟珍姐再想自己往事时,又长叹一声,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往事如烟,枯枝落叶,寒烟衰草,已是珠散玉碎,再想,便是徒添悲怆之情,何必,何苦呀。”
话虽这样说,迟悟珍姐当她自己枯槁一人躺在床上时,眼前又浮现出了自己家乡真武阁那幽静迷人、令人怡然自得的傍晚景色。
珍珍她表姐的小女孩出月了。
表姐一见她有空,就叫她,还是在傍晚时分,用婴儿车推着小女孩去真武阁玩。她表姐说,这时候,李山叔叔会在这里跑步锻炼的,见到了这个李山叔叔,让他抱抱这个小女孩。因为,这小女孩出生前就与他有约的。
珍珍想去真武阁,心里想着能见到李山。
珍珍那处子之心,朦胧朦胧的。她在朦胧迷糊中留下着李山的身影。
这小女孩来到真武阁景点,就显得特别的安静与乖巧,不哭不闹。一双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看这,看看那,不时呀呀啊啊地喊叫几声,拍手踢脚,可爱极了。
傍晚时分,这经略台真武阁,景色依然美丽。
珍珍推着婴儿车,四下寻觅,但见不到李山。
晚了,珍珍心里若有所失、怏怏不乐地回去。
她表姐知道她的心思,安慰她,说:“他还没有谈恋爱,还没有女朋友的,放心,可能是出差了。”
的确,这段时间,李山陪同老板娘到外地考察了。
在给小女孩起名字时,珍珍表姐说:“这么好的一个年轻人,我要让我的小女儿,永远记住他。”
她给小女儿起名叫:真真。第一个“真”是指:真武阁;第二个“真”,是指:真情永记,好人相助。
当然,这个名叫李山的男生,也在珍珍那处女情怀里留下了他的阳光爽朗的光辉形象。珍珍开始朝思暮想着这个只见一面的男生了。
又是一个爽朗的金秋傍晚,珍珍正好调班休息。
她还是帮表姐带着小孩,她推着小女孩出来这真武阁游玩。
她心情好好的,就象这个金秋的傍晚一样明亮爽朗。
她那初恋的心灵深处,隐隐约约期盼着什么,想着出现那她意想不到的邂逅相遇,也许会遇上他吧。
珍珍一进入真武阁景区,就开始留心着、寻觅着那个令她心仪思念的身影。
这小女孩坐在婴儿车里,一进到景点这里,见到这熟悉的景物,又开始兴奋地啊呀直叫,手脚舞动,扭身转头,东看看,西瞅瞅的。
快到了石阶,珍珍正想抱起婴儿车连从小女孩一起抬到经略台上,这时一个英俊的男生走过来了,说:“你抱小孩,我帮你拿车。可以吗?”
珍珍抬头一看,竟然是李山。
两人一对视,同声异口地说:“是你!”
李山也认出了是珍珍,好惊喜。再看看小女孩,说:“这小女孩好可爱啊!”
珍珍说:“你抱小女孩吧。她妈妈说,她没有出生就与你约好了,让你抱她。”
“是呀,我跟她妈说过。小美女,叔叔来抱你啦。”李山声音爽朗又亲切,李山抱起小女孩,小女孩高兴得呀呀地直叫。
珍珍听着看着,心里好甜甜的,脸上也是热热的。接着她也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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