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时压力过大,才如此失态吧?
等我尝试亲吻她,她只是下意识地撇过头去,心中却也没有受辱得感觉。
她忽然涌起强烈的好奇心,她想知道,我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另外她更想
知道,自己会纵容我到什么地步?到底要怎么样她才会觉得过份,进而生气?但
下一秒,妈意识到母子两人是在「外面」,想到那一点,她下意识地推开我,仓
皇地逃出包厢。
她说回家的路上,她也是心慌意乱,不晓得自己到底怎么了。在玄关脱鞋得
时候,她有感觉到我钻进领口内的「目光」,包厢里的好奇心再次强烈地抓住她。
就那样,她再次被我抱住、被我亲吻,然后再次僵持。
「这次不是在外头了」她奇怪地提醒着自己,接下来她心中就出现了那个
「回不去」的问题;妈说那与其是问我,她其实更是在问自己。
理性与「好奇心」互相倾扎的结果,最终由好奇心获胜。那之后妈说她感觉
到某种奇妙得变化,她觉得身体好像有一半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另外,意识也变
得有些抽离,有一部份的她,好像在用第三人称的角度在观察自己。这是为什么
她会叫我去洗澡,然后自己也去洗了。
被我压在床上时,妈说她内心中除了有些古怪得感觉,其他都还好。
来自我的亲吻与爱抚,也让她觉得舒服,身体自然得慢慢发热,也慢慢湿润。
其实直到「最后一刻」,妈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她不相信最后关头我敢、
更不相信自己会纵容。
但我真的挺了腰,她也真的就那样让我进入了她。
当她真切得感受到我在她体内时,除了震惊以外,她说她只是不断、不断得
重複问着自己:「这是真的吗?」「怎么可能!?!」
妈回忆完后,眼眸如穿透墙壁般,怔怔地看着前方,我也坐在那儿,良久无
语。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我期期艾艾地问:「那我们以后?」
妈的目光重新聚敛了下,幽幽叹口气道:「唉对啊以后」
妈忽然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地说:「这几个礼拜妈想过了,你要有以后,
那我说的每个条件,你都得答应!」
妈像背诵课本般,说出日后也逼我牢记在心的「新生活五大准则」:
「功课只许进步不许退步,以每次月考成绩为准。」
「我们之间的事,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在家里家要懂得回避,不要让任何
人怀疑。」
「然后,那件事我说不行就不行,不可以缠着我。」
「还有,不许偷看色情书刊或影片。」
「最后要听话!」妈白我一眼说。「叫你戴就乖乖戴,不然想都别想!
知道吗!「
妈每说一个条件,我就拼命点几次头,最后一条想了下,听懂之后,又用力
地点了点头。
妈语重心长,再次叮咛道:「妈真的希望你好答应我,你要继续像以前
一样,努力念书,知道吗?」
「嗯。」我乖巧地应道。
「唉,希望妈没有害了你」
「那这几天可以」我有些猥琐地问。
「这么快就忘了?」妈打断我,板起脸道。「你这次月考成绩单先拿回来再
说!」
「喔,是!」我差点立正起来。
妈离开我房间前第三次叮嘱:「记得妈说的话!」
「好。」
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拿到月考成绩单后,我会贴在厨房冰箱门上。妈看过了
会收起来,那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就是看妈「安排时间」。就这样,我这个
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开始跟自己的母亲有了「超乎伦常」得关系。
但我用「超乎伦常」形容,便表示我对这件事是有罪咎感的。直到如今,不
管对我爸,甚至对我,那愧疚依然淡淡地挥之不去。
我妈应该也有对我爸感到愧疚,可我从不敢问。每次跟她独处,不管在做什
么,我们都有个默契,就是我们尽量不提起爸。即使到了后期我跟妈已经很能聊
了,我们还是会避免聊到他。
爸就职於台湾的科技业,爆表的工时与山大得压力,让他下班后通常只想瘫
在沙发上。但其实他不是个坏父亲,如果他回家还有精力,而我或我在家的话,
他也会关心下我们的近况,鼓励我们努力念书。
每当我或我想买什么,我们会以考试成绩,或班上排名来交换,而父亲通
常会爽快答应。所以妈不止一次怨过爸,在家里都让她当黑脸,然后自己扮白脸。
单就我跟妈的那种关系来说,我想那一年应该算是「适应期」吧?那时每次
从妈身上下来,都会有很深得罪恶感,觉得
喜欢春满惠玲母子间请大家收藏:(m.dmkshu.com),耽美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