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表。正好是十点整,他坐上车暗自嘀咕了一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蒋府的
人全都这么训练有素。
蒋府开过来接秦笛的车子并不惹眼,通体银灰色的车子庄重之余,在滨海这
样的年轻城市里,不免显得有些老气,行走在路上。很少有人会打量这样地车子。
就是这样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秦笛却知道,它的售价高达两百万。
司机对秦笛地态度恭敬而谨慎,等秦笛上车之后,更是目不斜视,努力开好
车。
车子从淮海路穿过,婉蜒东行,穿过高架,缓缓驶进一座古色古香的陈年老
宅。这座宅院绵延很广,方圆几近三十亩之多,附近除了这座老宅,就只有苍翠
的树木和不远处地海滩,竞是一房邻居也没有。
围墙依旧是略微有些古旧的红墙白线,仔细看才知道,并不是久远以前的红
砖,而是刻意维持那般样貌的新型材料。大门是紫红色的大木门,两枚镶金狮咬
环高挂门上,边上适时镶刻的两座真人高门神,横睛怒目,手持金戟、脚踩小鬼,
形态逼真,活灵活现,仿佛就要破门而出似的。
朱门门槛很高,汽车是进不去的,司机礼貌的请秦笛下车道:「秦先生,您
先请下车,总管会带您进去的,我要从侧门把车开进去」。
秦笛依言下车,还没走到门口,便见大门洞开,一位身穿白色唐装,鹤发童
颜地和蔼老人步行而出,见到秦笛,他便满脸堆笑地招呼道:「秦笛先生是吧?
在下蒋府总管蒋福,遵从二少*** 嘱咐,在这里恭候您已经多时了!秦笛先生里
面请!」。
总管?秦笛暗自腹诽了一下,这种古旧的称呼,从大夏建国开始,就已经泯
灭在历史的车轮下,现在居然在这里听到。至于蒋福客套的所谓「恭候多时」秦
笛自然不会当真,人都到门口了,才出门迎接,如果这也算恭候多时的话,未免
也太过好笑。
蒋府前院很宽敞,左手是厢房,右手有个圆门,似乎通往花园,前面是间高
大的建筑,秦笛随蒋福通过前面地建筑才知道,这座雕栏画栋,巍峨高耸的楼阁
竟不是堂屋,只是一个过堂,穿过这间过堂,又绕过一面影壁,走过一条回廊,
这才来到蒋府的堂屋正厅。
秦笛暗自估摸了一下,若是没人带路,在这蒋府里转悠,只怕三两下就要迷
路,到处都有门,到处都能通行,四周的景物美是很小美,可却不具备参照物的
特征,很容易让人迷失其间,找不到来时的路。
甫一进正厅,秦笛还没适应那突然一暗的光线,就听一阵笑声传入耳边道:
「秦笛先生果然是信人!文静,你可是输了哦!」。
这笑声很耳熟,秦笛定睛一看,正是蒋府二少奶蒋方秋云。
「哼!输就输了啦!」。
立在蒋方秋云身侧的蓝衣少女正是蒋文静,她冲着蒋方秋云扮了个鬼脸,一
摇三晃地走到秦笛面前,在他前后转了个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突然低声道:
「就你这副小身板,也敢和我荆阿姨比试?我告诉你,根本用不着我荆阿姨动手,
大黑、二黑就能收拾你!」。
蒋方秋云嗔了蒋文静一眼,低喝了一声道:「文静!不要那么没礼貌!秦先
生原(远)来是客,你拉着人家墒咕些什么?」。
蒋文静呵呵一阵娇笑,摇着小脑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问问秦先
生有没有兴趣和大黑、二黑较量一下,他说没问题!」。
蒋方秋云一听这话,哪里不知道是蒋文静在捣鬼,当即笑道:「在妈妈面前,
你还敢玩弄你那些小心思?那两条藏獒怎么可能是秦先生的对手?你就不要在这
里丢人现眼了,去,把你荆阿姨喊过来,就说秦先生已经到了!」。
躬身立在一旁的蒋府总管蒋福这时赶紧拱手道:「这等小事,让我们下人去
做就好,怎么好劳累四小姐大驾?」。
蒋方秋云望了一眼秦笛,笑着摇头道:「你不用管,让她去吧。你有你的工
作,演武厅还要你亲手去准备」。
蒋福应了一声是,躬身后退。
蒋文静不敢不听蒋方秋云的话,只能恨恨地瞪了秦笛一眼,转身离开。
「秦先生请坐,先喝杯茶,歇息片刻,打搅先生的假期,劳烦秦先生远来,
实在是万分抱歉!」。
蒋方秋云让了秦笛落座,开口便是一番致歉之词。
秦笛笑了笑道:「些许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笛算是认识了大户人家的虚伪,明明不把自己当回事,嘴上却表现的多么
尊敬自己,多么看中自己的模样,好像她们真的感到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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