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施文远终于悠悠醒来。刚睁开眼,便见到一张关切而焦虑
的面庞,自然就是张秀容。张秀容看到施文远醒来长长松了口气。就地坐在旁边
的地上,左手拍了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你到底醒过来了!」施文远心头
一热:「原来她也是这么关心我的!」张秀容又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病好些了没有?大概是昨天疲累过度又受了些风寒。这附近没有医生,下午我们
去蔡桥镇,那有有医生!」施文远说道:「不用了,我这不是病,只是小时候被
人打伤,以后一直就这样,时不时会发作!」
张秀容伸过纤纤细指搭在施文远的脉搏上,过了片刻,她沉吟着说道:「我
虽对医道并不精通,但却也看出你这内伤极是古怪歹毒!而你的脉象也大异于常
人。按道理说你很小的时候就中这这样的伤,常人早已禁受不起而丧生。你却
能硬挺下来!真是异数!」顿了一顿,她站起来说道:「我给你舀点水来,你出
了一身大汗,一定口渴的紧!」
施文远确实感到口渴,说道:「这个我自己去就行。」说着想勉强站起来,
但赤血神掌刚刚发作过,浑身酥软无力,哪里站得起来?张秀容笑了笑,说道:
「你还是安安稳稳的休息罢!」说着快步走了出去。
张秀容走后,施文远感觉嘴角脸颊犹有水痕,知道自己昏迷之时,张秀容一
定喂过自己水了。施文远的心中不由感到一
点;点
暖。身上虽仍是酸软无力,却觉得忽
然间轻松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张秀容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然后蹲在施文远的旁边,小心的
喂水。施文远只觉得这一切仿佛都不是真实,而只是一个梦,一个泡影般美好却
终将破灭的梦。他脸上也呈现出如在梦中般空幻古怪的笑容。嘴机械的一张一
喝着水。由于太出神,嘴里水根本未来得及及时咽,后面的又灌进来。施文远被
水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张秀容拍打着施文远的胸口,歉然说道:「对不起,我
喂急了!」施文远这时才感到「真实」的存在,从「梦」中醒悟过来。他想说话,
却因被水呛得说不出来。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说道:「没事,是我自己不小
心。」
张秀容说道:「你刚才笑什么?」施文远怕被看破心事,连忙说道:「没笑
什么,我有时高兴时就会傻笑,你不用理会!」张秀容说道:「你说谎!我知道
你的心事!」施文远的心中一慌,差点又被水呛住。张秀容说道:「你是笑话我
做这些事笨手笨脚的是不是?」施文远心意稍平,说道:「没……没这种事!其
实这种粗活本为就不是小姐干的!」张秀容笑道:「还说没有!这话分明就是这
个意思!」
顿了一顿,张秀容说道:「你为我做那么多事,我也想尽力能帮你做些什么。
哦,对了,你这种内伤大约多久发作一次?」
施文远说道:「起先是一两个月发作一次,后来十多天发作一次。近几个月,
大约七八天就发作,而且有时还突然发作。」张秀容皱眉说道:「这真是怪了!
按说你当初能忍受住,随着时间推移,你慢慢适应,这内伤应该越来越轻才是!
怎么倒越来越重了?」
张秀容猛然一省,说道:「我知道你的内功为什么如此差了!以你对武术的
领悟力,内功本不应该如此低才对。一定是体内经脉受这内伤,有所阻碍紊乱。
所以你的内功修炼与常人相比事倍功半!气功练到中段,都必须运行大周天,而
你因受伤处的阻断无法顺利运行大周天,所以你的内功一直都停留在初阶与中阶
之间!」
施文远听了也恍然而悟。张秀容抬头看着施文远说道:「你这内伤恐怕只有
孟广然能医治了!不过此人脾气极是古怪,性情介于正邪之间,谁的账也不买!」
施文远说道:「他的师李观日倒写一封引荐人给我。不过他临终前委托我交给
孟广然的东西却丢了!」张秀容说道:「什么东西?如果可能我们瑞张罗着置办
一件给他便是了。」施文远说道:「那东西好像很紧要,李观日前辈为他而送了
性命!后来天下堂人也为了此物一路追杀我!」说着他把当日的情形以及锦盒的
东西描述了一下。张秀容皱眉说道:「如果是那东西就难了!据说那里面是铁血
门的一样紧要的东西!」
施文远听了心头一震,问道:「那东西有什么用么?」张秀容说道:「那铁
血令本是铁
地
血门的掌门南宫华受群雄围攻重伤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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