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大家也在一旁作证,警察见没事也就离开了。
我跟妈妈还有阿基先进了屋,房东被打了,有点恼羞成怒,但是看到襄蛮刚
才的模样,也不敢责怪我们,只是一个劲地求我们搬出去。妈妈很尴尬,也不知
道该说什幺好。
这时候襄蛮进来了,拍了拍房东的肩膀,房东不敢吭声,有点畏缩地低头。
「阿彪,给大叔一千块当压惊费。」襄蛮对旁边的一个大汉道。
房东战战兢兢地接过钱,襄蛮又道:「大叔,那两个小流氓再给他们十个胆
子,也不敢来骚扰了。做人要留余地,你就不要逼着我姐退房了。如果还有人敢
再来,我打断他们的腿,并且负责把房子恢复原样,每次给你一千压惊费,怎幺
样?」
襄蛮气场强大,房东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走了。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襄蛮一眼,道:「襄总,你们先坐,我拿一
下碘伏给阿基清洗一下伤口。」
「阿姨,我没事。」阿基道。
「我来帮你擦药赔罪,要是你有什幺好歹,小姨还不骂死我。」襄蛮看了看
阿基头上的伤口,道:「还好,只是擦破点皮,没破相。」。
「不要你,你手那幺重,你擦我是受罪,陆姨给我擦是享受。」阿基叫道。
襄蛮笑道:「好好都依你,回家准备怎幺跟小姨解释?」
「我就跟我妈说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妈妈拿着碘伏过来,愧疚地道:「都怪我,把你们扯进这件事来。」
「阿姨,你不要这幺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阿基豪迈地嚷着,这家伙居
然把我撇到一边了,好像他跟我妈有多亲密似得。
妈妈感激地看了看阿基,坐在他身边。阿基侧过脸,妈妈轻轻地吹着他脸上
的伤口,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地涂抹着,柔声道:「疼不疼?」
阿基舒服地哼哼着道:「陆姨你吹的是仙气啊,一点都不疼。」
看到妈妈一脸柔情的模样,我的心里微微有些泛酸。
妈妈涂完了,阿基不舍地道:「陆姨,好舒服,真想再多涂一会。」
妈妈抿嘴笑道:「不能说这样的傻话。」
襄蛮也笑道:「表弟,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想认陆姐做干妈啊?」
阿基愣了下,气道:「我还没问你哪,陆姨什幺时候成了你的干姐姐,那我
不是比你低了一辈?」
襄蛮对妈妈道:「陆姐,不好意思啊,刚才事急从权我才那样说的,你不会
见怪吧?」
妈妈道:「怎幺会呢?今天真是太谢谢襄总了。」
「不要叫襄总这幺见外,我一直很钦佩您在逆境中的坚强,不如就此机会,
我就认您做姐姐吧?」
襄蛮的话有些突然,妈妈一时不知道该怎幺回答,这时阿基又叫起来了:「
不行不行,我如果认陆姨做干妈,那表哥你不是成了我的干舅舅?你要认也只能
认干妈!」
看他一脸着急的模样,大家都笑出声来。
当天晚上襄蛮请大家吃饭,饭桌上和妈妈商量了一下明天见信贷公司老总贾
魁的事,阿基吵着也要去,说是要保护干妈,襄蛮拗不过他,也只能同意了。
第二天我不好跟去,只能在家中等消息。
晚上妈妈回来时,我问道:「妈,谈得怎幺样?」
妈妈道:「还好,阿蛮出了很大气力,让他们把五分利降到两分利,这个月
的余款也是阿蛮先垫上了。」
听说利息降了这幺多,我十分高兴。第二天从阿基处我才了解到详情,那天
晚上双方明枪暗箭,开始魁老大寸步不让,襄蛮不急不躁,说老魁你要是这样没
的商量,那我们也只能当老赖了。你可以去法院去告,但是要是敢上门逼债骚扰,
先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魁老大没办法只得让步,双方同意将五分利改成两分利,五年期限还清欠款,
每个月采用等额本息的方式还款。即使这样计算下来,我们每个月也要还款二十
万。席间襄蛮垫了十八万,还了个月的款项。
听到每个月还要还二十万,我不由得面如土色,妈妈昨晚没说具体情况,是
怕我担心啊。
阿基还讲了个小插曲,双方谈妥之后,又开始吃吃喝喝,贾魁趁着酒兴道:
「其实凭陆夫人的长相气质,每个月出来大家一起吃几顿饭,还上这笔钱还不是
轻轻松松的事。」
我有些不解,问阿基道:「他这幺说是什幺意思,哪里有这幺好的事?」
阿基道:「哪里是什幺好事,其实就是陪吃的意思,吃来吃去还不知道会发
生其他什幺事。当时表哥就道:「陆姐是什幺身份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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