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强奸呀……不要……呜呜……不!」绫秀绝望地痛哭着。
「叫吧,尽管叫好了!」山下爬在绫秀身上,握着勃起的鸡巴,抵着紧闭的
肉缝磨弄几下,便使劲狂刺。
「哎哟!」绫秀下体传来剧痛,禁不住厉叫一声,眼泪缺堤似的汨汨而下。
想到自己清白的身体,竟然先后毁在山下父子手中,更是肝肠寸断,痛不欲
生。
山下却是不得其门而入,因为绫秀生平,除了给他的儿子迷奸那一次,便没
有其他男人,而且情欲未动,更没有润滑的分泌,弄得山下满头大汗,还是不得
要领。
「小贱人!」山下怒骂一声,把唾沬吐在掌心,擦在鸡巴上,然后用指头强
行张开绫秀的阴唇,龟头抵着娇小的肉洞,奋力的挤了进去。
「哎哟……痛死我了……呜呜……出去……不要进来……!」绫秀呼天抢地
般惨叫着,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了,惨痛的回忆,又再涌现心头。
绫秀的童贞是给山下的儿子毁掉的,破身时,却是吃下迷药,不醒人事,事
后醒来,落红片片,下身仍然痛不可耐,实在不能想像洞穿处女膜时会有多痛,
从此绫秀守身如玉,完全没有其他的男人,无论精神肉体,也和未经人道的黄花
闺女,没有多大分别,此际山下强行闯关,除了带来肉体的痛楚,心灵的创痛,
更使她痛不欲生。
山下喘了一口气,压下阴茎传来的快感,便开始抽插起来,尽管紧凑的玉道
使他举步维艰,还是粗暴地狂抽猛插,把绫秀肆意摧残。
抽插了数十下后,绫秀已是痛得脸无人色,汗下如雨,只能张开嘴巴急喘,
叫也叫不出来时,山下却也压不下身体里的快感,忽地龟头发麻,一缕热气自丹
田涌起,忍不住怪叫几声,奋力冲刺了几下,就在绫秀体里爆发了。
「老大,这妮子还可以吗?」旁观的松田冲动地问道。
「……很好……和处女差不多……!」山下喘了几口气,才抽身而出,随着
他的引退,一缕鲜红,却从绫秀的牝户汨汨而下。
「她……她还是处女呢!」松田惊叫道。
「是吗……!」山下低头一看,愤然道:「贱人,血也流出来了,还胡说我
的儿子迷奸你吗?」
绫秀默默地流着泪,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甚么,但是下体痛如火烧,比那
一趟给山下儿子奸污后还要苦,至于为甚么会两次落红,更是不明所以,不过无
论如何,清白的身体还是给山下沾污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绫秀的处女膜,不错是给山下的儿子毁了,但是经过那一
次她便没有其他的男人,还有点残存体内,再经山下蹂躏,自然流血了。
「老大,这是无心插柳呀!」松田搓着手说。
「甚么无心插柳,我是存心插烂她的浪屄的!」山下冷笑道:「轮到你了,
她不当我的儿媳妇,便让她当婊子好了。」
「……不……呜呜……不要来了……你们会弄死我的!」绫秀泣叫道。
「贱人,我就是要弄死你!」山下残忍地说。
松田哪管绫秀的死活,脱掉裤子便腾身而上,虎虎生威的肉棒,一鼓作气,
直插湿漉漉的牝户。
尽管没有山下进入时那么痛,但是绫秀新创未愈,松田更是粗暴凶悍,一刺
到底,横冲直撞,苦她的哀号不已,惨叫连连,却是比甚么酷刑还要难受。
松田强横地冲刺着,紧凑的玉道,固然使他畅快莫名,但是最大的乐趣,却
是绫秀的叫唤悲啼,使他兽性勃发,倍是兴奋。
绫秀开始习惯下身的痛楚时,松田亦是进退自如了,他兴奋地快马加鞭,狂
抽猛插,好像要整个人挤进去似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松田突然怪叫起来,疯狂地抽插几下,把胸中欲火,尽数
倾吐在绫秀体里后,才翻身下地,感慨似的说:「处女真是与众不同!」
「还要再干一趟吗?」坐在一旁抽烟的山下问道。
「现在怎么行?你来吧!」松田摇头头,随手取过掉在床边的衬衣,揩抹那
开始萎缩的鸡巴。
「我也不行了,但是外边还有,你看要多少个男人,才能操烂她的浪屄,让
她死得风流快活?」山下森然道。
绫秀闻言,骇得失声而叫,魂飞魄散地哭叫道:「不……呜呜……不要……
我以后也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不敢?」山下冷哼道:「迟了,要不活生生的弄死你,如何能消我心头之
恨!」
「……不……呜呜……不要……!」绫秀急得嚎啕大哭,死已经可怕,倘若
给人轮奸而死,更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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