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闻自己那活儿了没?臭不臭啊?”
南宫星笑道:“直接洗了,闻它作甚。”
她眼珠骨碌碌来回打转,灵动不定,“我……我把你宝贝引到屙屎的地方里
去,提前也没洗洗啥的,你……你可别嫌我啊。”
“你这是舍身救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南宫星笑着将她一搂,轻啄唇瓣,
戏谑道,“传闻南洋滨海有奇果,通体生刺,剖之臭不可闻,然而尝到口中,却
甜香温腻,美味至极。你既然这般美味,臭不臭的,又有何妨。”
可女人听男人说话,总会揪住其中一段,霍瑶瑶当即苦着脸道:“真的臭不
可闻啊?”
南宫星哈哈一笑,索性将她小嘴一堵,不再给她罗唣。
兽性戾气已去,剩余阳燥之气,便简单许多,南宫星给霍瑶瑶推宫活血,口
舌渡气,等她精气神都好转许多,把她温柔压在身下,自唇开始寸寸肌肤亲遍,
将她舔吮得娇喘咻咻春水潺潺,一张牝口满是馋涎,鱼嘴儿般开合。他这才俯身
而上,火热阳具投入蜜壶,款款抽送,不过百余合,就让她舌尖发凉,眸光水媚,
声声娇鸣泄了身子。
至此,春闺情浓,总算到了南宫星把控掌握的状况之中,霍瑶瑶再无还手之
力,索性放空心神,彻底交给了他,只觉轻盈娇躯在他一次次挺动抛送之中越飞
越高,越飞越高,恍如羽化登仙,渐渐发白,最后,就这样唇角带着一丝甜美微
笑,酣然睡去……
八尾狐狸战功累累,抱着被子自入好梦。
南宫星险些惹下追悔莫及的祸事,哪里还阖得上眼。他将霍瑶瑶伸在被子外
的雪白大腿放进被里,细细掖好,轻叹一声,提上亵裤,赤着上身负手立在窗边,
望着夜空浓云遮月,神情肃穆,直至东方鱼肚泛白,鸡啼阵阵,才上床闭眼梢歇
片刻。
霍瑶瑶被折腾了大半宿,当初嘲弄唐醉晚不练武身子羸弱,这会儿轮到自己
才知道根本不是强身健体就顶得住的,一口气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瞪瞪让一泡
尿给憋醒。
她之前都是跟姑娘同住,或者独行,此刻人将醒未醒,摸下床找到绣鞋一踩,
趿拉着走去屋角,掀开马桶盖子坐下,俩手一捧面颊,哗啦啦解放出来。
尿到一半,她皱眉揉了揉眼,定睛一看。
南宫星面前放着粥碗,筷子夹着几根酱菜,正笑吟吟望着她。
“在你眼前也没可丢的人,爱看看吧。”她嘟囔一句,自顾自尿完,麻巾一
擦,光溜溜走回床边,一头又扎回到被褥中去,“啊……好困。”
“眯一会儿就起吧。”南宫星过来给她盖好被子,柔声道,“方才唐家捎口
信来,说紫萍醒了。但……状况很不好,我得过去看看,我不放心把你自己留在
这儿。”
“呜……人家还没睡够啊……”霍瑶瑶抓起被子盖在脑袋上,“不能晚会儿
么……”
“你在这里休息,我让剑奴保护着你,也可以。”
她抓着被子角闷在下面哼唧了几声,一骨碌坐了起来,扭腰摆头,俩小巧奶
子在胸口跟着摇来晃去,嚷嚷道:“我兜儿呢?你给我扔哪儿了?”
一通翻找穿戴整齐,霍瑶瑶专门去外面井口猛洗了几把冰凉的脸,这才彻底
清醒过来,匆忙梳发戴饰,跟着南宫星离开住处。
院里院外来来去去都是官差衙役,看得她腿肚子直转筋,走着走着就抱住了
南宫星的胳膊,贴在他身上不敢拉开半点距离。
知道四大剑奴合则威力无双,分则实力平平,南宫星略一思忖,让他们去将
唐醉晚接到唐昕那边,把她俩一起看住。
“主人,文曲……应该就是紫芙吧?她都逃去后山了,咱们还需要这么小心?”
“需要。”南宫星缓缓道,“是不是紫芙,还不知道。就算是,她的帮手,
她背后的势力,和此次事件的主谋,也都还在。乱心灯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可
见对方心里,咱们已是眼中钉肉中刺,怎么戒备,也不嫌过分。”
紫萍所在的院子,罗傲也在里面解毒疗伤,大夫身上都背着嫌疑,让门内二
进院落弥漫着紧绷的气息。
武烈在王府本就没什么亲信,此行的两个随侍还被雍素锦刺杀,在唐门他可
以说是孤家寡人,即便此刻名义上大权在握,可唐家人他指使不动,王府和公门
部下阳奉阴违,院中几个捕快见到南宫星过来,才装模作样抖擞精神。
看他们神情,多半对武烈安排一个江湖草莽来将抓贼的一并管上,他们心中
都有不满。
和所有看守简单交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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