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然在他胸前蹭了蹭，说：“夜，今后我会好好去了解你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不过还是很高兴地应了声“好”。
沉默了一会，就在萧绝夜以为他快要睡着时内陆忽然问：“夜，你说世界上最幸福的死法是什么？”
“死会幸福？那是死在爱人的怀里？”
“不是，最幸福的死法是两个人躺在床上，一起数数，数到十的时候，一起闭上眼睛。”尉迟然说着，连自己都被感动了。“我们能不能也这样？”
“可以的。不过我们要白头到老，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再一起躺在床上数数。”萧绝夜拥紧他，语气中带着向往。
然后，他们聊了很多，从天文聊到地理，从人文聊到风水，最后是尉迟然支持不住睡着了。
19、１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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