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我知道这很奇怪也不应该,但在丹丹的眼神下,不知为何我无法直视他,开始闪躲视线的,变成了我。
彷佛做错事的不是夜归的儿子,而是做父亲的我。
这种感觉很怪,道理也说不通,可奇怪的是我就是拿不出应有的气魄来,到最後只能逃避似的丢下一句:「总之,以後别再整晚不回家了!」接著我匆匆回房,彷佛我才是那个该被责备的人一样。
但,就算背对著儿子逃回房间,我也能感受到儿子的视线,那个像是在指责我的视线。
从那天之後,我和儿子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违妙,我和平常一样上班,他和平常一样上学,晚上吃完便当後,同样的他会换完衣服出门,去那个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根本不是辅导的『课後辅导』。
我知道儿子是去让他老师干他屁眼,也许不知他老师,还有那个猥琐的督察,但我却没有阻止儿子出门,每当我们四目交错时,我总在他眼中看到责怪的颜色,是在责怪我什麽,我搞不清楚却也不敢深思,彷佛隐约知道当我想通时,将会是一切都再也无法挽回的时候。
这一晚,儿子又出门了,穿著紧身的黑色热裤,当他出门时我不禁紧盯著他的小翘臀,但我并没有跟著溜出去,抢先一步躲进那间破旧公寓里的大床下,应该说,自从儿子一夜未归的那晚起,我再也没有过去偷窥儿子和他老师的z_u_o爱镜头了。
努力压抑住心中不知对什麽的不满,我先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後也提不起兴致看那些美国影集,早早上了床,闭上眼逼自己睡觉。
也许是因为太早上床了吧,我没能马上入睡,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子,才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脑中出现了很多场景不断变化,我知道自己在做梦,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我知道在做梦,但并不能控制我的梦境。
我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场景,那间破旧的公寓四楼,那张占据套房一半面积的大床。
床上,是儿子丹丹,他穿著紧紧的黑色热裤,形状矫好的小翘臀描绘出诱人的曲线,像是女人的c罩杯,一手掌握一个的桃型山丘。
儿子不吝啬的展示著他年轻的身体,他趴在床上,先是摇晃他的小翘臀,然後他用肩膀顶著床,两手往後缓缓的拉下他的热裤,和以往一样,在裤子下他并没有穿著让人扫兴的内裤,随著黑色热裤一点又一点的拉下,白皙粉嫩的臀部也跟著一寸又一寸的曝露出来,黑与白的对比下,儿子的嫩白屁股就像会发光一样吸引人。
然後就在儿子把热裤褪到股关结处时,两粒r_ou_色的小圆球出现在两腿之间,那是他和女生不同的第一个地方,女生不会有制造j_in g子用的睾丸在。
随著裤子退去,接在睾丸之後出现的,是一根迷你的小y-in茎,还没有成年男人攻击力的x_ing器是淡淡的粉r_ou_色,尖端的包皮把龟*整个包覆著,只露出顶端小小的尿道口,看起来就是小孩子的小j-i巴,却已经开始可以充血b-o起,举著小小的角度骄傲地宣告说它已经开始长大了。
儿子脱光全身衣物後,赤裸著躺在床上,双脚曲起张开,正面的露出小睾丸与小y-in茎,同时我也能清楚的看到隐藏在双臀间的小ga-ng门,明明是排泄用的器官,对儿子来说却像是女人的y-in道一样,因为他总是用这个小小的r_ou_洞去接受男人j-i巴,就和女人用y-in道让男人c-h-a一样。
紧盯著儿子 y- in 荡的r_ou_洞口,我明明知道这是作梦,还是兴奋到不行,就像以往我躲在床下偷看儿子被男人干时一样兴奋,我知道我一定b-o起了,而且是硬到恨不得能快点s_h_e 精的程度。
可是我毕竟是在作梦,会作梦代表我一定是在睡觉,若是要和以往一样打手枪的话我肯定是要醒来的,可我又舍不得放弃这个梦境,只能不顾硬j-i巴的抗议,我继续睡著,继续期待梦的继续。
果然,有个高大的人影上了床,我看不清是张老师还是郑督察,是谁都没关系,只要能赶快来干我儿子给我看就行了。
男人在笑,上扬的嘴角说明他的好心情,他毫不客气的压上儿子的身体,儿子也急迫的用双脚主动环住男人的腰,不知羞耻的抬高臀部,用他小小的b-o起j-i巴去挑逗男人。
我心里咋舌於儿子的 y- in 荡,但这样主动的儿子不只让我更加兴奋,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也一样,我看见他双腿间的大j-i巴已经硬到马眼冒出水来,想必也和我一样兴奋到想快点s_h_e 精了吧。
男人x_ing急的拉开儿子的双腿,硬得不行的j-i巴已经不用拖住,龟*压在儿子屁眼上後,男人的身体狠狠的往前一顶,又粗又大的j-i巴就干进了儿子体内。
「啊!!」儿子一声惊喘,可他并没有退缩,双腿反而更紧的缠住男人的腰部,迎合著男人抽干的动作抬高他的小屁股,好让男人的j-i巴能够c-h-a得更深、抽得更猛、干得更凶。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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