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无法销毁他。”/p
“只能驯化他。”/p
自那之后，谷菁菁再也没能从训导者口中听到关于顾清越的信息。/p
直到“大断电”事件发生。/p
而此刻，看着中枢幻化出与顾清越一模一样的样貌，对着实体的顾清越说出这番话来，谷菁菁心下蓦地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p
她试探着在脑中向中枢询问：“本体？”/p
中枢没有半点反应，它依旧与实体顾清越对峙着。/p
就在谷菁菁以为中枢不会给她答案的瞬间，她的脑中忽然响起中枢，也即顾清越的声音——/p
“如你所见，眼前的顾清越只是一组数据，不是主世界中的他本人。”/p
“这是当初他设定在主世界核心的一组数据，用于保护这个核心。”/p
谷菁菁眉心一跳，再次朝实体的顾清越看去。/p
此刻的顾清越已经朝中枢靠近，他双眼微眯，似是在打量中枢，判断它刚才所说的话。/p
与此同时，谷菁菁再次听到中枢那属于顾清越的清冷声音明显带了一丝讥讽的语气——/p
“放心，这一组数据，我也会把他收回。”/p
说完这话，虚体顾清越脚底忽然伸出几条银色线路，一直蔓延到实体顾清越脚底。/p
实体顾清越身形霎时一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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