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玄在小周起身时，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小周一顿，捂着被点的头，“什么啊，夙大师？”
“你被脏东西迷住了，没发现？”月玄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站着说话不是他风格。
“脏东西？没有啊？”小周一脸懵逼，手上还拿着那对纸手套，“这……”
“手套哪里来的？”
“美女送的。”
“是女鬼送的吧？”
月玄这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好像都变了。不少人议论起来，难怪小周这几天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原来是被女鬼勾住了。
“不可能，王希是人。”小周强行辩解，难不成他的第二春，要变成第二冬？
月玄十分淡定，“你在哪里碰到她的，可以查一查那附近最近几年有没有发生凶杀案，死者是不是叫王希。”
“查就查。”
小周返回自己的办公桌，登录系统查找最近五年，发生在那个小区里的凶杀案，其他人凑过去围观。别看他们是警察，什么事都讲究证据，但是面对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哪怕他们是无神论者也要听信。
“找到了，真的有。”
“我的天，不愧是夙大师，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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