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儿似乎感应到,抱着他腰际的胳膊,又用力收了收紧,只是闭紧的眼眸处,眉心仍紧紧拢着。
他伸手一点点探着,俯下头,在耳畔轻言慰语,她才慢慢放松了自己,沉沉地睡去了。
这时为门外等候已久的潘子宁等人才推门而入,送入由山地车专门运上来的专用医疗设备,给向予城测量血压、检察身体,迅速地打上了点滴,都是轻手轻脚,生恐吵醒已经睡着的人儿。
潘子宁看着数据,稍稍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很清楚,向予城还是硬撑着的。
“大哥,你的眼晴……”
“光感有,视物差。”
事实上,刚才在那间走错的房前,他看不清里面的女人,不敢冒进,直到她扑进自己怀里,才隐约看到一点眉目。
他接过眼药水,自己点了点。
“我体息一下就好,你给她开点防感冒的药。淋了这么多雨,又吹了山风,已经有些发热的症状……”。
而且情绪大起大落,最是伤身。
潘子宁应了一声,很快也给可蓝挂了个小盐水瓶,便离开了。
出来时,小四黑等人也急着询问向予城的情况,各人都跟家里报了平安,一场虚惊才终于宣告结束。
众人都暂时歇在了疗养院里,不过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差,连电力设备都不齐全,看得众人都是摇头。要不是工程车跟着上来了,就连个吹风机都没有,小四黑少不得抱怨了几句,弄得当地人颇为尴尬,后来被潘子宁训了一通,才勉强停下。
但自从此事发生后,当地政府立即就整修山道,架设最新最好的排水系统,同时由政府购回了疗养院进行全面规划改造。向予城的建筑师事务所还接下其设计工作,倒为绵城政府添了不少光,建成时的剪彩礼,还邀请了他们夫妇前来。
不过可蓝却对这个地方印象一直不太好,若非父亲和女儿喜欢,不到必要她是绝对不会来这个会勾起她不愉快回忆的鬼地方。
阳光从老旧的铁制玻璃窗里透进来,带着暖暖的微曛,洒在熟睡中的人脸上,穿过蓬松的发丝,卷翘的睫毛,画下一道道慵懒迷人的弧影。
可蓝睁开眼时,一瞬间仍以为自己在帝景别墅的超级大床上,然而当视线一分分清晰,意识迅速回归脑子时,她浑身一紧,用力一搂,身旁空荡荡的一片,吓得立即醒了神,仰脖子就叫。
“予城,向予城一一”
后怕心慌全涌上了心头,因为旁边的位置只有个疑似人影为和一点余温,她没发现自己手上还挂着点滴,掀开被子他就跳下了床,光着脚就跑出了房间。
“向予城,你在哪?予城为予城一一”
她朝一片明光的大门口跑,一声轻唤就从背后传了过来。
“蓝蓝,我在这儿。”
她立即回头,看到男人一手拿着毛巾,身后还走出了潘子宁小四黑等人心口立即泛起浓浓的酸涩,一下揪疼了鼻尖,催红了眼眶,她跑过去直直扑进男人的怀里,紧紧抱着男人的腰身,隔着一条白色背心,用力蹭了蹭那健硕的口,感觉到那真实温暖的熨烫,才渐渐平覆了心跳。
向予城的目光闪了闪,朝兄弟们挥了挥手,其他人迅速离开。
他抬手抚上怀里的脑袋,一下比一下轻柔温醇,轻声安慰着,“我见你睡得香,就想起来先准备准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他抚了抚她的额头,拉过她的右手,俯手舔去她手背上的血渍,凝住她通红的眉眼,温柔一笑。
“蓝蓝,我没走,我会永运陪着你。”
“我知道为可是……可是我好怕……我老是梦到,你掉下悬崖……我总是追不上你……不管我多努力,你说走就走了,好像我从来都没有……没有能力……上一次是这样为这一次也是……我觉得我真的很没用,很蠢……都是我害你变成现在这样的……”
向予城的目光一凛,住女人的脸,拭去满脸的泪水,声音一沉道,“萧可蓝,你看着我!”
他那瞬间沉严肃的面容,透着十足的压迫感,吓得她嘎然失声。
“萧可蓝,我告诉你为我中的病毒并不是因为你才发作的。就算没有你为迟早也会发作。这件事与你无关为你不要给我胡思乱想,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听懂了没?”
“可是……”
她记得潘二和小四说过,因她的事,向予城才喝酒抽烟情绪起伏大,致使病发。分离的那四年里为她一直在想,或许没有遇到自己,向予城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仅差点儿就被病毒折磨死,还失去了一只眼睛,甚至差点就……永远都站不起来。
如果他永远都站不起来的话,那对一个曾经拥有过那么多辉煌历史的顶天立地的男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那样摧毁的伤痛,也许任何人和事都难以弥补了。
甚至,也许连她想续起的这段幸福,也本没有提出的资格了。
向予城的脸色更加冷酷,一口截断了可蓝的话,“没有可是。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再给我胡思乱想,相不相信我像惩罚舟舟一样惩罚你!”
“呃,惩罚舟
喜欢总裁好强大请大家收藏:(m.dmkshu.com),耽美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