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到时候还是请秦科长多多关照”
刘玉明见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就想立即退了出来,正打算开口告辞的时候,谭书记对秦科长说:“你们两个先走,我还找刘主任说说话”
刘玉明坐在沙发上,谭书记给了刘玉明一支烟很友好地说:“这次也并不是我们针对你一个,你也看到了秦科长和小张他们也一起处理了”
“你在那里好好干,谁都知道你很能干,你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的”
“谭书记,这次是我错了,真对不起,我年轻不懂事,看不清是非,也不视好歹,总地来说,我很轻狂,请谭书记原谅,还希望谭书记多多指点和教导”
“你是聪明人,从这次教训中,你会悟出道理来的,人生苦短,凡事遇事三分思考,不要太执着,人生就像一台永远运转的轴承一样,能左右转动,人才能活,才不会停止运转”。
“听到谭书记这些话,胜读十年书,这些就是我最想听到的,没有人指点,我就像一头迷路的羊羔一样”刘玉明不禁对谭书记发出了感慨
“你先到农场去干一段时间,想一想看我说得对吗?”
“好,谢谢谭书记的教诲,我一定铭记在心的”刘玉明见事情已经定局,再也搬不动了,就赶忙走了。
谭书记望着刘玉明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最后一席话把个刘玉明说得俯首帖耳。
“都说你满腹文骚,也不过如此嘛,看你傲气到什么时候,有你受的”谭书记狠狠地在心里骂道
刘玉明看路已经走到尽头,法子已经用了。见没有起死回生之术,心里彻底死心了。
还是听从党组织的安排到农场报道去吧,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刘玉明绝对不会死心,相信会有东山再起之日。
刘玉明拿到调令以后,心情一直处于低谷,一想到自己单枪匹马一个人,心里落空空的,很想找一个人倾诉,但喜欢自己的几个女人都不在自己的跟前,没有人给自己分担犹和愁了。
第二天一早,刘玉明和秦科长小张背着行李,一起被送到了离矿山几十公里外的农场。
这个农场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这次为了减轻矿山的负担,特又把这里又重建起来。
想不到当初自己出的馊主意反倒是自己当先来了,刘玉明这才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意思了。
刘玉明一行来到农场下的山脚下,一条简易的路已经野草重生得看不到道了,司机只好对刘玉明他们说:“不好意思,这里的茅草太深了,你们自己走上去吧”
秦科长一看一人多深的茅草,就胆怯了说:“我的妈呀,这么荒凉,叫我们当和尚去呀”
刘玉明举目一望,一片荒凉,四处没有一丝人烟,就如一首诗篡改了一下:
乱石滩,荒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蛇狼。
刘玉明和秦科长小张三人只好自己背着行李往山上钻了。
当刘玉明等三人披荆斩棘,钻刺棚找到山顶的时候,太阳早已经偏西了。
他们相互一看每个人的脸上,头上,身上都挂了彩,都有荆棘挂的伤痕,头发上都飘满了茅草花的絮子,汗流满面,使得有伤痕的地方,汗流下来咬得生疼。
刘玉明第一次到这废弃的农场的二号井区,看到这样子眉头就紧锁了,几十排房子七零八落地东一排,西一排的散落在山顶的四周,矿井就在房子的中央的凹下去的地方,一看一个大圆圈,那个感觉就是好多年前地震了震下去了,中间凹下去很大的一块地方,洞朝天开着,上面的井架已经撒落了,只有零星的几块方木挂在上面,这的圈方圆也有也有几千个平方公里。
原来修建的住宅平房已经破烂不堪了,瓦片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屋檐下,狗尾巴草已经长到屋里去了,破烂的桌椅歪七倒八的横躺在屋里,被风吹雨打已经不见颜色,窗户玻璃已经破碎得见不到一块整的。
看到这个破落像,刘玉里凉了一大截,自己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书,难道真要葬在这里?。
刘玉明真的感到害怕了,见到这般光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和当权者唱对台戏。
想如能如何也要去省城找雅丽,现在也只有她才能解救自己了。
“刘玉明”
秦科长朝他喊道
“你到那边几栋水泥房看看,看从前的办公室还能用吗?
刘玉明顺着秦科长手指的方向看
原来对面的山上有一排圆拱形的房子,看结构都是水泥做的
“如果比这房子好,就到那里睡觉吧”
刘玉明没有办法,只好硬着皮头朝对面山上爬去。
刘玉明先以为对面的房子就在眼前,没有几步就会到的,但刘玉明想错了,从这边山顶到对面,还要下到山底以后再往上爬,这一段路程刘玉明没有想到。
本来走路已经很辛苦了,还要走这难爬的山路,山不是很陡,就是有一人多高的茅草丛生,挤得连路也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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