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廷和几个下属都中了枪，宋诚禺让人把他们带下山送去医院，吩咐另外几个警察收拾被击毙的五个绑匪。
陈黎手上还握着从警员那里抢来的枪支，枪口还微微冒着眼，还带着丁点儿温度。他静静看着宋诚禺一声不吭收拾残局，勾起唇角嗤笑一声，“老六，你警察白当了，枪法比我还差。”
他击毙了三个。宋诚禺和另外一个警察各击毙一个。
其实哪是他们当警察的枪法不好，只是警队有警队的规定，别说不能乱杀人，开枪也得遵守枪支警械使用条例。
他知道实情，还自以为幽默。
宋诚禺一言不发，他定定地看着陈黎，安静得可怕。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准确地说，带着几分无奈的伤感。到底没忍住，他动了动唇，还是开口了，声音很淡，“还笑得出来？”
陈黎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前方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有人在叫宋队长。
宋诚禺没应，陈黎也没往那边看。
“刑罚有多重？”他问，语气同样很淡，神情也很淡。
宋诚禺没说话。
陈黎知道了答案。
他把枪支归还到宋诚禺手里，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老六。”
“老六，别替我顶罪。”
他知道宋诚禺心里的算盘，这个兄弟很蠢，从小他做错事宋诚禺就会包庇他，甚至帮他扛下来。
警察在这种情况下持枪杀人情节会轻很多，但他不能再拖累兄弟了。
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不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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