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好像装了那么一个人的名字,她的样子总是在他脑中徘徊,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有病”,他出现在她失恋的时候,没有让她的视线转移,却让自己爱上了她,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
高速公路上,火红的兰博基尼呼啸而过,留下两行痕迹。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高架桥边的白色身影上,她临江而立,站在大桥上,遗世而独立。她怎么会在这里?会不会想不开?他的心像是被烙铁烙上了一样,急得他恨不得立刻飞上去。
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乍响,乔艺馨浑然不知,仍旧呆呆地注视着没有焦距的地方。
“你干什么?有事好好说,千万别想不开啊啊。”程希然二话不说,从后面抱住了她。
“喂,你干什么啊,混蛋,放手啊。”乔艺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双手费劲地掰他的手,“你谁啊,你有病啊,你放手啊。”
程希然很生气,立刻放了手,恶狠狠地说:“对,我就是有病,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神经病。”
听到熟悉的声音,乔艺馨恍惚地回了头,惊讶地看着突然间冒出来的程希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走了吗?”
“对,我刚下飞机,就看到了一个疯女人想要轻生!”程希然白皙的脸上涨红了一大片,眼睛死死地瞪着乔艺馨,像是在控诉她的恶行。
“谁轻生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跳下去了。”乔艺馨被风吹得生疼的眼睛微微发疼,泪痕已经干涸,发丝打在脸上,隐隐作痛。
“快回去,是想被当成精神病抓走么。”程希然现在的口气很不好,但是看到她微红的眼睛又有些不忍,最终抓起她的手臂把她拖走了。
“喂,我手腕要脱臼了。”乔艺馨不知道怎么回事,程希然这次回来之后像是换了个性格似的,又冷又凶,谁招他惹他了嘛!
车上,程希然飞快地按下了保险,然后就慵懒地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像是打节奏般点在方向盘上,他如勾的鼻子英挺地呼出闷气。
然后就在一瞬间,汽车疾驰,即使性能再好,也能感受到身体后仰,后背重重地砸在椅背上。
乔艺馨吃痛,“你发什么疯啊,好好开车,命值钱着呢。”
程希然的嘴角一勾,“刚刚不是还想跳来着么,现在还知道值钱了,你转变的还真快。”赤果果的挖苦和讽刺。
乔艺馨还想反驳,但是车子突然间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吓得她的小心脏难以承受,嗷嗷嗷叫起来……
然后你就会看到在公路上有一辆火花的跑车正在玩转转圈的游戏,高性能的轮胎一直在默默地承受着主人变态的表现欲……
等到汽车停在路边的时候,乔艺馨迫不及待地停下了车,蹲在路边呕吐起来,直吐得连苦水都出来了。喉咙卡得很痛,眼泪也出来搅局,卟溜卟溜地往下淌……
程希然双手插在裤兜里,皱眉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轻哼了一声,去后备箱里取了矿泉水和湿巾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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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蕴珍终于知道了沈家在找她的事,出乎意料地平静地面对着沈中乾和沈靖谕。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沈中乾饶是岁数大了,越来越承受不住,看到何蕴珍就红了眼睛。
何蕴珍被他感染,鼻子也酸酸的:“不怎么记得了,依稀还记得一些孤儿院里的事。”
沈中乾舒了一口气:“我们找了你四十年,一天都没有放弃过希望,总算老天有眼,让我遇见了时漪,她长得像极了你妈妈年轻的时候,现在见到你,我就更加肯定了,你和你妈妈真的很像很像。”
何蕴珍默默地流出了眼泪,时漪递了张纸巾给她,就坐在一旁。
沈靖谕清咳一下:“我妹妹的右耳耳轮上面有一块小硬骨,是出生的时候就有的,不痛也不痒,和你的正好符合。”
话音刚落,何蕴珍下意识地摸右耳,那里确实有一块小硬骨。
沈靖谕:“你方便把你的左边袖子撩上去一点吗?”
何蕴珍看了时漪一眼,撩起了衣袖,只是沈中乾和沈靖谕再也忍不住抓着她的手臂就痛哭起来。
“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妹妹)!”
何蕴珍:“这是?”
沈靖谕哪里还有一点稳重的样子,红着眼睛:“这是小时候我带你偷跑去玩,你被稻田里的镰刀割的,当时流了很多血,我吓坏了,被爸爸责罚,就一直哭一直哭,反而你红着眼睛一次都没哭,说‘不痛’……后来那里就留了一块疤痕,像是新月的形状……”
何蕴珍的眼泪刷刷地下来:“你们真的是我的爸爸和哥哥,我不是孤儿。”
沈中乾很激动,不停地抹着眼泪:“孩子,我对不起你,当前把你弄丢了,这一找就是将近四十年啊,你能认我吗?”
“妹妹,要怪就怪我当时没照顾好你,没找到你妈妈死不瞑目啊,妹妹。”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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