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村长张兴满便写信②通知周围的村子,有纵火犯从丘阳逃走了。然而至于在其他村里能不能逮住丁禄山一家,则又是没有定数的事儿了。
有人突然想起来了,在小年夜的时候秋穆单独值班看守地主,还和丁禄山共处一室过,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十分危险。不过秋穆倒觉得,那个丁禄山未必真是个危险人物,反倒像个逃避现实的懦妇。
丁禄山因为清算地主的运动而失去原先养尊处优的生活,便对现实不能接受而发起疯来。可是她甚至不敢正面与农会和村公所对抗,只敢用半夜放火这种软弱的方式企图损害革命的成果。而她的纵火计划显然也一点儿都不周密,丝毫没有考虑到若是在大门放火,还没等火烧进去就会被乡亲们发现——或者说她根本连翻墙进入村公所大院儿再放火的勇气都没有。
而至于她和她的那些家人砸掉带不走的东西,则是一种更加可笑的、损人不利己的行为。那些被砸坏的门窗非但没有让干部们感受到她的愤怒,却给丘阳的乡亲们留下了一个可笑而可耻的印象。
最令人感觉啼笑皆非的是,丁禄山一家原本还算是“王高从类”的地主,农会对他们的处理只不过是剥夺那些欠群众的财产,日后他们的基本权利并不会受到损害。然而丁禄山家这次纵火后逃跑的愚蠢行为,却让村里的普通群众对这六个地主分子的评价急剧降低,甚至把他们和秋云山妻夫相提并论。
而由于丁禄山一家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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